這時,放在一邊的手機屏幕亮了,是星闕殿主終于給回復(fù)了。
星闕殿主:【除非是殿主夫人。】
虞琳:“……”
市場上,人參并不罕見,但真正有百年以上的人參是極為稀缺。
虞琳打開筆記本電腦,登陸了許久未登錄的天醫(yī)網(wǎng),忽略了所有歷史未讀消息,問了幾個比較權(quán)威的中醫(yī),都沒有人私藏有百年人參。
這時,手機響了,是秦北宸。
“天黑了,你在哪里?”男人的低沉渾厚,富有磁性從聽筒里傳來。
虞琳看了眼時間,不知不覺竟然已經(jīng)七點了。
窗外,天已經(jīng)徹底黑了,校園亮起了路燈。
“我還在學(xué)校。”她說。
“學(xué)校哪里?”
虞琳愣了下,“你還在學(xué)校?”
下午的時候,她明明在微信跟他說過,今天要做值日,晚點回去,讓他忙完了就先回去。
“嗯,我剛辦完事。我過去找你,高二教學(xué)樓沒有亮燈。”
“你別亂跑,我過去找你。”
虞琳想到他坐在輪椅上的樣子,立馬合上電腦,穿上外套,鎖門。
化學(xué)實驗樓距離教學(xué)樓有段小距離,虞琳下到一樓,在校道上,看到了秦北宸。
寂寥的校道,昏黃的路燈勾勒著他棱角分明的俊臉,光影分明。
男人與生俱來的矜貴氣質(zhì),端正地坐著,仿佛是坐在王座上,而不是輪椅。
只是北風(fēng)生冷,他那雙搭在扶手上的手已經(jīng)凍得發(fā)灰。
虞琳想到他一個人操控著輪椅找自己的樣子,內(nèi)心有一絲的觸動。
“你怎么不提前給我打電話。”她上前,說話間,噴出一團白霧。
入冬的北市,夜晚比白天還要冷上幾度。
“我給你發(fā)信息了,你沒有回我。”秦北宸說道。
磁性的聲音微拖,顯得可憐又無助的樣子。
虞琳打開手機,切換了個賬號,才看到,半個小時前,他的確發(fā)信息了,說過來接她。
“……”
她突然有些內(nèi)疚。
秦北宸拿起蓋在腿上的羊絨毯,想給她披上,但他坐在輪椅上,比她矮了一截,夠不著。
“……”
“過來。”他薄唇輕啟。
虞琳看出了他的意圖,站在他面前,不動,看著他,“也許你可以嘗試站起來。”
秦北宸:“……”
突然被羞辱到了?
但他要是當(dāng)著她的面站起身,小姑娘不就發(fā)現(xiàn),他其實已經(jīng)可以生活自理了。
他抬手,牽住了她的手。
虞琳愣了下,男人寬大的手掌,帶著幾分冰冷,讓她心跳不由漏了一拍。
他突然一用力,把她拉入了懷里。
虞琳一驚,卻不敢亂動,怕碰到他的傷口。
寬厚結(jié)實的胸膛比他的手溫暖了很多,鼻尖滿是男人身上淡淡的煙草味,夾雜著幾分冬日的寒氣,讓她的頭腦格外的清醒。
秦北宸把毛毯披在她身上,手心落在她后背上,加深了這個擁抱,汲取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。
寂冷的校道,昏黃的路燈,把兩人的身影拉長。
突然,兩束車燈照過來,一輛汽車駛?cè)肓怂麄兯诘男5溃萘栈芜^神,連忙起身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