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真的不是瞎搞嗎?
可祁楠是秦北宸的專屬醫生,他已經下決定了,他們再有質疑,也只能忍著。
手術室里。
虞琳終于見到了秦北宸。
他躺在手術臺上,雙眸緊閉,棱角分明的容顏上,臉色蒼白,緋薄的嘴唇異常紅艷。
吊著點滴的手背一大片淤青,幾乎布滿了針口。
平時英氣逼人的他,現在就像一個病嬌美人,脆弱地躺在這里。
即使昏迷過去了,可他那兩道犀利的劍眉依然緊蹙著,眼珠子不時地在轉動,神色痛苦,是陷入了夢魘的癥狀。
一旁的手術生命監測器上,心率和血壓數據都偏低。
情況比虞琳想象中的還要危險。
她的指尖落在秦北宸的眉宇間,他的體溫高的燙手,也燙她的心。
“是傷口感染引起的發燒,打過抗生素,也服過退燒藥,效果微乎其微?!逼铋f道。
一直這么燒下去,他很擔心,腿沒事,腦子就先燒壞了。
虞琳輕輕撫平秦北宸緊蹙的眉頭,攤開銀針包。
取針、尋穴、落針,手法熟練、精準。
幾針下去,過了一會,他痛苦的神色慢慢平復。
“避開銀針,戴上氧氣導管,馬上開始手術。”
虞琳拔掉秦北宸手背上的點滴,纖細的手指落在他的手腕上,把脈。
“好的?!逼铋獞?。
他已經獨立主刀過無數次大大小小的手術,距離上一次當手術助理已經是五六年前的事,再次被當助理指揮,卻一點違和感都沒有,甚至還被這場手術給驚艷到。
他第一次見,竟然有人能如此完美的把中醫針灸和西醫結合在一起,進行一臺高危險的手術。
一身綠色的抗菌服把女孩的身型修的苗條,她站在手術臺邊,低著頭,眼神專注,手法精準、平穩。
……
手術室外。
陸一銘在走廊上來來回回走著,時不時抬頭看一下手術室的緊閉的門,皺成川字的眉頭,仿佛能夾死蚊子。
陪他一起等待的,還有那幾位醫生。
“陸隊,秦少現在的情況應該通知秦家那邊比較好吧?”其中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,戴著厚重眼鏡,禿頂的男人上前問道。
他叫姜亮,也是結果醫生中禿的最亮的那個。
秦北宸是特種兵“蒼狼”的前隊長,更是四大家族之首,秦家家主的弟弟,這要是手術失敗,人涼在這里,他們可擔當不起這個責任。
“先不用!”陸一銘說道,想了想又鄭重地補了句,“宸哥出事的消息這一定要保密!不能泄露出去!”
秦北宸在秦家的處境,他知道一些,秦家人都虎視眈眈著他手中秦老爺子當初留給他的股份。
他們要是知道秦北宸出事了,一個個肯定會想方設法轉走他手中股份,避免落到慈善機構。
不僅如此,還有暗中那幾個針對星闕的勢利,以及星闕內部組織的糾葛等等,都會帶來連鎖反應。
所以,秦北宸受傷的消息一定不能傳出去。
“是!”幾個醫生嚴肅的應道。
“但這個手術知情同意書是不是得由秦少的親屬簽署……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