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看到剛才那一幕的江老師走過來說道。
她是高二二班班主任,也高二一至五班的英語老師。
校花評選的情況,她也聽說了。
虞琳這個鄉(xiāng)野丫頭的英文口才,張老師再怎么給她臨時抱佛腳,也不可能贏得最后的演講PK。
不過是白用功。
“江老師,不是的,每一個學(xué)生都有他的長處和閃光點,只要愿意努力,就一定能發(fā)出閃耀的光芒。”張老師否認。
江老師嗤笑一聲,“朽木就是朽木,不可雕也。小心被氣得動了胎氣。”
——
虞琳跟著小男孩到校醫(yī)室門口,里面?zhèn)鱽砟泻⒁魂囮嚨某槠暎约芭思馑岬牧R聲。
“怎么回事?這都快一個小時了,他家長怎么還不來?真是有爹媽生,沒爹媽管的野種。”
“殷俊媽媽,您消消氣,子正爸爸堵在路上了……”葉子正的班主任王老師勸說道。
“我來的時候不見得堵車,他來就堵車,我看他就是故意躲著不來,不想負責吧!”
殷夫人咄咄逼人的說道,“這野種把我兒子傷成這樣,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,我就去法院告你們失職!”
聞言,殷俊的班主任錢老師就著急了,催促道:
“王老師,你確定他真的在來的路上嗎?要不再打電話再催催。”
“叩叩。”這時,門被敲響了,緊接著,虛掩著的門被推開,虞琳走了進來。
她清冷的目光環(huán)視了一圈,葉子正像個被罰站的學(xué)生,站在窗邊。
他的校服又臟又破,雖然被揍得鼻青眼腫,卻還倔強的高抬頭顱,看著窗外。
再看矛盾沖突對象,殷俊,是一個目測一百八十斤左右大胖子。
皮膚偏黑,滿臉痤瘡,除了腦門上綁著白色繃帶,校服臟了,看不到別的明顯傷痕。
他坐在擔架床上抽泣著,殷夫人、校醫(yī)、老師都圍著他轉(zhuǎn)。
葉子正跟他對比起來,輸在了不會哭。
“生氣成這樣,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你兒子被打死了。”虞琳冷冷的說道。
葉子正聽到她的聲音,立馬回過頭,眼神詫異的看著虞琳。
“你咒誰啊!有沒有素質(zhì)!”殷夫人罵道。
她一頭酒紅色短卷發(fā),一身名牌,耳朵脖子上戴著大黃金耳環(huán)和金鏈子,透露出了她暴發(fā)戶的氣質(zhì)。
“你張口閉口就是野種罵人,就有素質(zhì)?”虞琳反問。
殷夫人被她噎了下,“你誰啊!”
“葉子正的姐姐。”虞琳說道,向葉子正招了下手,“過來!”
淡淡的六個字,讓葉子正一愣,身體竟本能地過去了。
等他意識到自己干嘛這么聽她話時,已經(jīng)到了她跟前。
葉子正:“……”
“喲,我記得葉家只是破產(chǎn)了,沒有死人吧,葉建明那個孬種,自己不敢來,派個鄉(xiāng)巴佬女兒來。”殷夫人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葉家破產(chǎn)的消息,整個北市的人都知道,她甚至還樂呵了好幾天,殷家少了一個商業(yè)競爭對手。
她原本還想著借此事,等葉建明來了,羞辱他一番,沒想到,來的竟然是他那個鄉(xiāng)巴佬女兒。
虞琳沒理她,看著葉子正,問道:“怎么回事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