閃電照亮她蒼白如紙的小臉。
向穗就那么安靜的躺在那里,沒有任何生息。
鮮血染紅了地面。
謝昭白雙腿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癱跪在地上,直勾勾的看著她,唇瓣顫動數(shù)下,卻不敢發(fā)出任何聲音。
生怕驚擾她。
警員上前探了探向穗的鼻息,“沒有呼吸了。”
謝昭白的呼吸也在這一刻停頓。
保鏢們誰都不敢上前,更不敢發(fā)出多余的聲音。
警員又去探脈搏,忽然高聲道:“還有脈搏!還有脈搏!人還活著!快!快送最近的醫(yī)院!”
謝昭白本已經(jīng)僵硬的脊背,因忽然而來的消息注入生機,他踉蹌的起身,推開想要來扶他的保鏢,將一息尚存的向穗抱起。
“去開車!車上有醫(yī)藥箱,誰會止血?先給她止血!”
“去醫(yī)院!”
謝昭白抱著向穗朝外狂奔的同時,腦子快速的下達所有的安排。
黑壓壓的保鏢迅速按照他的指令行動,于雨夜急奔。
他們的動作迅速體能又極佳,兩名到了中年的警員追到墓園門前時,一輛輛轎車以邁巴赫為首,早已經(jīng)消失在路口。
搶救室的門一關(guān)就是一夜。
等到黎明破曉,雨已經(jīng)停了,向穗還沒有被推出來。
幾個小時內(nèi)給向穗捐了兩次血的謝昭白靠坐在椅背上,臉色也有些蒼白。
謝老爺子中途也來了一次,看到他把自己折騰成這樣,眼眸沉下來:“你老實跟爺爺說,你對她......是什么感情?”
謝昭白眼睛顫動了下,什么感情?
最開始就是沈書翊和陸危止都想要的女人,他也壞心眼的想爭一爭,想看看她究竟有多的魅力。
后來,他就只想她陪著他一個人,見不得她眼睛里裝下其他人。
“爺爺,我......應(yīng)該是真的愛上她了。”
“我......”
“啪。”
謝老爺子揚手給了他一巴掌,打斷他后面所有的荒唐言語。
謝家找回這個孫子開始,謝老爺子一直都是給足了慈愛,這是第一次動手,卻打得很重。
謝昭白蹭了蹭被打出血的唇角,卻笑了,“我要娶她。”
謝老爺子指著他,怒不可遏:“謝家還輪不到你做主!你的婚事,也由不得你!”
謝昭白緩緩站起身,十九歲的他,已經(jīng)比謝老爺子高出許多,面龐雖然還有些稚嫩,但眼神已經(jīng)極具魄力。
謝昭白:“爺爺,我的事情,就只能由我做主。”
他已經(jīng)不是孩童了。
從他回到謝家的那一天起,他就為能有足夠的掌控力開始了籌備。
他謝昭白,不會再如同兒時一般,只能做旁人棋盤上的棋子,被算計的傻子。
他要握權(quán)。
要做有能力對弈掰手腕的執(zhí)棋人。
這世道極其勢利,強者恒強,贏家通吃。
“叮——”
爺孫兩個對峙冷凝時,搶救室的門打開,謝昭白忙快步過去:“人怎么樣了?”
主治醫(yī)生:“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,只是......”
謝昭白:“直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