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是陸危止目前最看重的項目之一。
停擺一天,便損失巨大。
陸危止接到這一消息時,事件已經發酵。
向穗靠坐在床頭,以為他會怒火中燒,真實情況是他很平靜。
許是察覺到她的視線,陸危止側眸,肅殺神情彎起唇角:“寶貝兒,你說我該怎么回擊他?”
向穗沒回答,她去了洗手間。
掛了兩瓶點滴,她肚子很脹。
陸危止把玩著手機,看著她離開的方向,兀自思索著。
忽的,一雙女人白皙的胳膊從后面抱住他。
陸危止唇角勾了勾:“投懷送抱?”
“阿止,為什么,為什么連你都變了?”
應拭雪的聲音響起,陸危止嘴角的笑意就淡了。
他抬起手,欲將人推開,余光便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,是從洗手間回來的向穗。
陸危止舉起手,做“投降”狀,以示自己的無辜:“寶貝兒,我只愛你。”
向穗輕哼一聲,勾勾手指:“過來。”
應拭雪的手被掰開,伸出去的胳膊落空,她看著被沈書翊帶走,此刻又被陸危止摟在懷中的向穗,恨紅了眼睛。
陸危止低頭就要吻向穗,卻被她不客氣的用手捂住嘴。
陸危止也不嫌棄,沒親到嘴兒就吻了吻她掌心,全然展示著自己的不挑食。
向穗要抽回手,沒成功,她故意道:“我剛才去洗手間沒有洗手。”
陸危止頓了頓,緩緩松開她的手,下一瞬,眉頭一挑,強勢的吻在她唇上。
報復心不是只有她存在。
向穗想唾他一臉,卻沒膽。
應拭雪看著兩人親昵不背人的舉動,想要舉起手機拍攝卻又放下,她忽然就笑了。
“阿止,如果我沒有猜錯,這個女人也是主動出現在你身邊的吧?就跟她出現在沈家勾引沈書翊一樣。你知道她是誰嗎?她是為了報復我才......”
陸危止捏住向穗精致的下巴,抬起,“是誰?是向穗?還是......程向安,嗯?”
向穗微愣。
應拭雪瞳孔緊縮,滿目不敢置信:“你......知道?”
陸危止沒有理會她,薄唇貼在向穗唇角:“今晚讓我干,我不跟你計較。”
向穗凝眸,沒有躲避他的親吻,看著面前的男人,腦海中閃過陸離光怪。
他什么時候......
應拭雪身形踉蹌難以維系,要落荒而逃時,卻看到了病房外站著的......沈書翊。
原本兵敗如山倒的應拭雪仿佛找到了翻盤的機會,心中暢快不已,她腳步走向沈書翊:
“你都聽到了吧,我的話你不相信,陸危止都查出來了,只有你還被蒙騙其中!她就是程向安!她是來報仇的程向安!她從頭到尾都在欺騙你!”
程向安!
你騙術的時效過去了!
向穗面頰微微錯開陸危止的遮擋,也在此時看到了沈書翊。
他神情冷凝冰寒。
陸危止略略側眸,看到沈書翊后,堂而皇之的將手摟在向穗的腰間,察覺到她的僵硬,傾身在她耳邊私語,“嘖,小狐貍的騙術被戳穿了......求我,求我給你做靠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