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得就是你們這對狗男女!”
清脆的巴掌聲結束了這混亂至極的場面。
葉舒捂著臉,聲音發顫。
“你敢打我?”
“打你都嫌臟了我的手!”
我冷笑著摘下婚戒,隨手扔進垃圾桶。
“垃圾不值得威脅,只配扔掉!”
“明天我會讓法務部擬好協議,準備訴訟離婚!”
“至于你的醫藥費,還是讓這個小白臉自己來掏吧!”
我轉身,大步離開。
身后,葉舒失聲尖叫。
“簡厲城,你真以為我怕了你?”
“離就離,我葉家家大業大,離了你照樣能行!”
我沒有回頭,只漠然勾起嘴角。
葉家能屹立京圈,最大的資本就是簡氏。
我倒要看看,沒了我,她和葉家還能不能笑得出來。
我找了最好的私人醫院,做了結扎的恢復手術。
又在醫院休整了兩天,才勉強能出院。
沒想到剛到別墅,就看見門口一片混亂。
顧臣正囂張地指揮著工人往外搬東西。
“所有男士衣物和用品,全扔出去!”
我壓著火氣,走上前冷聲問:
“你發什么瘋?!”
顧臣語氣囂張。
“舒姐說了,這別墅寫的是她的名字!”
“你既然要離婚,就早點滾出去!”
說完,他直接將我的衣服和剪得粉碎的結婚照,
一并甩進了門外的垃圾桶。
儼然一派男主人的架勢。
我險些被氣笑。
這別墅是我去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。
如今,被趕出來的倒成了我?
“葉舒呢?”
我面無表情。
顧臣故意裸著上身朝前一步,胸膛上的吻痕紅得刺眼。
“舒姐累壞了,還在睡呢。”
他譏笑,故意壓低聲音:
“結婚七年,舒姐跟你有這么激烈過嗎?”
“我勸你識相點趕緊走,別待會兒聽見什么……又要鬧騰!”
我聲音冷得像冰:
“整片別墅區都是我簡家開發的,你讓我走?”
“這房子我能送,也自然能收。”
樓上,一直裝死的葉舒聽到這話,終于忍不住了。
她裹著松垮的睡袍沖下樓,頸間紅痕曖昧又扎眼。
指著我鼻子就罵:
“簡厲城,你還是男人嗎?!送出來的東西還有臉要回去?”
“不是要離婚嗎?還不趕緊從我家滾出去?!”
我望著這一地狼藉、仿佛遭過劫一般的“家”,心如死灰。
半年前她生日那天,我們頭一次吵得那么兇。
僅僅因為我沒能訂到她最愛的那家蛋糕。
她紅著眼睛望向我,聲音發顫:
“簡厲城,人家都說婚姻七年之癢。”
“我們是不是也走到這一步了?”
我整顆心都揪了起來,手忙腳亂想幫她擦眼淚。
她卻一把推開我,只留給我一個冰冷的背影:
“我們分居吧,彼此都靜一靜!”
因為她的一句“分居”,我我當晚就搬進了公司的單身公寓。
我愿意等她,愿意重新追她一次——
像最初心動時那樣,每天送她一束花,接她下班、送她回家。
費力安排約會……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