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沒再多說,而是開始念起了今天的工作安排。
喻寧從陸氏出來,打了輛車回了家。
車上,喻父給她發消息,說是他找了個外賣的工作,而喻母則去給人做鐘點工。
雖說她已經把林晚晚給的那些錢都轉給他們了。
可二老固執的都留了下來,說是要留作給她當嫁妝。
拗不過,索性沒再勸,反正等三個月之后林晚晚全款打過來,能直接還清債務。
正刷著其他消息。
車子忽然一個急剎,要不是系著安全帶,只怕喻寧這會兒已經砸在前排座位上了。
“怎么回事,長沒長眼睛。”
司機罵罵咧咧,轉頭過來時,看到喻寧臉色有些發白,他有些擔心:“姑娘,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,別傷著哪了。”
喻寧連聲拒絕,然而這大叔是個豪爽的東北大叔,方向盤一打,直接把她帶到醫院去了。
“我閨女兒和你也差不多大,要是她在路上受傷,我也希望有好心人幫她一把。”
司機大叔一路話癆,硬是幫喻寧開好了檢查單,繳了費,然后又留了聯系方式,方便之后聯系,這才放心的繼續回去開車。
喻寧哭笑不得。
正站在大廳琢磨著該去哪檢查時,忽的看到了道熟悉的身影從婦產科門口走了出來——
秦玥腳步匆匆,帶著口罩,眉頭緊皺著,看起來心情不大好。
只是一晃眼就不見了。
喻寧咦了聲,沒說話,老老實實去做了檢查,自然是健康的不行。
她放心的回了家,可一直到天黑,發現陸沉舟又沒有回家。
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,對面都無人接聽。
喻寧的心沉了沉,重新打了一個,這回電話很快接通。
只是對面卻傳來女人難耐的哼哼聲:“別這樣,別弄疼我了。”
是秦玥的聲音。
這一幕何曾熟悉。
喻寧的手攥緊了手機,抿著唇把電話掛斷。
果然之前只是和秦玥鬧別扭嗎?
醫院里的那個朋友,該不會是秦玥吧?
心中滋味不好受
倒不是氣惱陸沉舟的不忠,畢竟她扮演的是林晚晚,她并沒有立場這么想。
她只覺得惡心。
天下男人怎么都一個樣?
喻寧很快調整了心緒,不再不識趣的打去電話打擾,而是直接回了臥室準備睡覺。
前半夜睡的并不安穩,喻寧翻來覆去,總是突然驚醒。
她深呼吸了一會兒,打算重新入睡。
然而此時臥室的門被打開一條縫,男人輕巧的腳步聲步步傳來。
隨后,陸沉舟掀開被子上了床。
身上氣息清冽,是陌生的沐浴露的味道,看起來是在外面洗過澡才回來的。
他伸手要摟喻寧。
可喻寧卻覺得心里膈應極了,抬手他的手推開。
“怎么了?”
黑暗之中,陸沉舟的聲音低沉:“怎么沒睡?”
喻寧想了想,和他保持了些許距離后,斟酌開口:
“我們只是聯姻之前并沒有感情基礎,所以如果你要到外面玩,請做好措施,不要弄出不必要的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