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雅被嚇得哆哆嗦嗦,矢口否認:
“不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東西那么重要”
“閉嘴!”
周明凱此刻恨不得掐死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女人。
他結結巴巴地開口,試圖辯解:“陳老,您別生氣,不就是一套茶具嗎?碎了就碎了。”
“我我賠您一套更好的!十套!一百套都行!”
他到現(xiàn)在還以為,這只是錢的問題。
陳老怒極反笑:
“你賠得起嗎?你知道這是什么嗎?這是紫砂大師的親手之作!價值不可估量!”
“你們不是在砸壺,你們是在砸我陳某人的臉!是在踐踏我們兩家?guī)状说慕磺椋 ?/p>
“幾代人的交情?”
周明凱徹底傻了,他完全聽不懂陳老在說什么。
“你當然不懂!”
陳老痛心疾首:“你這種只認錢的暴發(fā)戶,怎么會懂?許總的曾祖父與我祖父是至交好友,這紫砂茶具就是當年大師贈予許老的見證!”
“我這次來,一是談合作,二就是想請回這把壺,了卻我祖父的一樁心愿!可你們”
他氣得說不出話來,眼中滿是血絲。
在場的所有人,都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周明凱和林小雅。
原來,人家客戶根本不是沖著你公司來的,是沖著許蔚然的家世背景和那把壺來的!
周明凱面如死灰。
林小雅癱軟在地,拼命地把責任往我身上推:
“都怪許蔚然!她為什么不早說這東西這么重要!她肯定是故意的!她就是嫉妒我能接手項目,故意設了這么個圈套來害我們!”
周明凱沒招了,只能附和道:“對!肯定是她!陳老,您別生氣,這都是許蔚然的陰謀!她心胸狹隘,見不得公司好,所以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破壞我們的合作!”
然而,陳老何等人物。
他看著眼前這兩個丑態(tài)百出的跳梁小丑,眼神里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夠了!”
他厲聲喝止:“你們當我是三歲小孩嗎?蔚然那丫頭的為人,我比你們清楚!”
“她若是想整你們,有的是光明正大的手段,何須用自己曾祖父的遺物來做賭注!”
陳老頓了頓,眼神變得銳利。
“看來,與貴公司的合作,需要重新慎重考慮。”
“我也不為難你們,什么時候,你們把一模一樣的紫砂茶具完好無損地放到我面前,我們什么時候再來談合作的事。否則,一切免談!”
說完,他拂袖而去。
周明凱和林小雅癱軟在地,面無人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