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我這天生媚骨的體質很可憐的”
她面具后的眼眸可憐兮兮地看向風璽,話都放軟了幾分,鐵石心腸聽了都能柔成一灘水。
風璽別過臉不聽,卻沒反駁,他自然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她天生媚骨的身體,弱點在哪里。
不過是聽見蘇時方才的話,莫名其妙的心中多了一股氣,現在見她態度這般軟,風璽心底那莫名的不悅淡了不少。
可話已經出口,他又拉不下臉來收回,干脆專注煮茶去了。
這兩個時辰的煮茶也不是白練的,他煮茶動作行云流水,打了個響指,與生俱來的靈火便在小火爐中燃起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攬紅袍袖口,動作矜貴優雅,容貌無雙,如同金尊玉貴的世家公子,逼格瞬間就上來了。
舉止高雅,美人烹茶,觀之賞心悅目。
蘇時暗暗在心里琢磨,自己要是來這么一下,能在多少人面前裝到逼,又能斬獲多少裝逼值。
沒多久,茶香溢出,風璽給蘇時倒了一杯:“喝。”
蘇時十分捧場地在茶杯邊緣上敲了敲,聽見茶杯發出清脆的瓷聲,而后半揭面具,端起茶托,吹涼了杯中茶,輕輕抿了一口,才放下。
半晌一言不發,看不出好壞。
風璽好看的眉頭一皺:“怎么,還能比你師兄煮的茶差了?這可是從神界拿來的玉露清心葉,就算是直接扔進冷水里,也能泡出一杯好茶!”
“不是比師兄差,”蘇時搖了搖頭道,“是我根本不會品茶。”
隨即大笑了起來,從坐席上起身,理了理流云袍袍擺:“所以你跟師兄煮的茶計較什么,到我嘴里都是牛嚼牡丹。”
“蘇時——!”風璽覺得自己被耍了一通,氣的想揍人,追著蘇時越過屏風到了里間。
還沒來得及動手,蘇時伸手將他扯上床壓在身下,把臉埋進他胸膛,帶著困意的聲音在他胸口處悶悶地道:
“想睡覺了風璽,趁著還有幾個時辰才天亮,明天一早要和師兄練劍”
“誰戴著面具睡覺?取了再睡。”風璽語氣怪異別扭,再沒方才那般氣勢洶洶。
——
嘩——
合歡宗飛舟弟子居外的一片竹林內,一道身影被打入亂竹之巔,滿竹翠色將她的身影迅速遮蓋,竹巔壓彎,竹葉響動。
三道符箓飛入其中,與一道瑩綠色靈力相接,轟然炸開,兩道力量相撞時蕩開的靈力沖擊削平竿竿翠竹。
下一瞬,一柄利劍破竹而來,劍勢迅疾,劍身冷光銳利,漫天竹葉開陣直指數十米外的御符之人。
四周狂風大作,數張符箓被凌空扔出,江月白飛身后退,竹枝在風中搖晃不堪重負,周身環繞著藍色的靈力波動,手中一支玉笛。
可惜他扔出的符箓并不能阻擋蘇時的劍,漫天的竹葉隨劍而動,看似凌亂,卻鋒芒畢露,圍剿破開符箓,蘇時踏葉飛身,飛劍而至,頃刻之間劍尖已至江月白身前。
江月白反應迅速,玉笛在手中一旋,凌空懸在身前,渾身裹挾著水藍色靈力正好擋在蘇時的劍尖。
劍和玉笛相撞時發出清脆的聲響,蘇時卻不能刺破玉笛,再進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