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震,結果如何?”嚴為民迫不及待的問舒銘震,說著話,他已經湊到了舒銘震的跟前。緊接著,嚴寬,閆妍,沈湘和閔傾容也都來到舒銘震的跟前。唯獨米露,她看著在場所有人,一步步的往后退。她面如死灰。這一刻,就像是一個醫生在對病人宣布腫瘤切片化驗結果一般。是生,是死?都在這個醫生的宣布結果呢。“果真不是!”舒銘震冷笑道。與此同時,嚴為民,嚴寬閆妍,沈湘閔傾容,他們全都看到了檢測結果。米露的基因,和嚴為民和羅錦,都不一樣!別說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了。連百分之五都沒有。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珠子看著米露。舒銘震更是冷的渾身都散發著寒冰之氣:“你!還有什么話可說!你這個騙子!騙子!”“你怎么不氣死!你現在就去死啊!你這個該被千刀萬剮的騙子!”羅錦在醫院的大廳里便已經開始嚎啕大哭了。米露:“這......這怎么可能?這怎么可能呢?我......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爸爸媽媽的女兒?”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基因和爸爸媽媽的一樣,爸爸媽媽卻不要她,那樣她會當場就傷心而亡的。但,她也沒想到,檢測結果竟然不是。這怎么可能?“不!不會的,一定是哪里弄錯了!”米露一臉的交集,一臉的乞求。她跪在媽媽身邊,粗嘎的聲音不斷的重復著:“媽媽,我是你們的孩子啊,我是嚴顏啊,我小學是在市第十五小就讀。我第一天上學的時候,是你和爸爸媽媽一起送我的。我排在了最前面第一名,我舉著我們班級的小旗子,你就跟在我們隊伍的旁邊,知道進了教室,你都不愿離開啊。還有,還有一次我發燒。那時候我已經七八歲了,你不想給我用太多的抗生素,我爸爸非要把我送醫院打吊水,可您就是不肯,您跟我爸爸大吵一架。然后讓我躺在床上,把我的兩條腿都用綁帶吊起來,您就這樣給我擦大腿,擦胳膊,你一整晚都沒睡覺,就守在我邊上,到天明的時候,我的燒退了。您卻累病了,半個月都沒好。還有啊媽媽......”米露迫不及待的,一點點的說著自己從小到大,只要能想起來的點點滴滴。她試圖讓羅錦相信她。相信她就是他們的女兒啊。羅錦哭的死去活來。在偌大的醫院大廳內,她淚流滿面又怒目圓睜看著米露:“你到底是誰,你說啊!你這個該死一萬次的女人,你到底是誰!你一定知道我們的女兒在哪里是不是?是不是!你到底對我的女兒做了什么?你竟然對我的女兒有這么深刻的了解,你對她做了什么?你告訴我,我的女兒是死是活!你告訴我啊!你該被送到警察局!”說到這里,羅錦便喊著嚴為民:“為民,為民,快報警啊,把這個女人抓到警察局,她知道我們女兒這么多的細節,她一定知道我們的女兒在哪里,你快帶你報警抓她啊!”米露:“......”到了這一刻,她已經是滿臉的絕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