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勾引傅少欽,我更沒有搶奪你所謂的沈湘的男人,你自己聽到了,是這位小姑娘拜托我的!”“我沈唯一傅家的朋友,我是傅伯伯秦阿姨請來的!現(xiàn)在傅少欽正在靈堂里守靈,我負責帶小姑娘玩一玩,礙著你了嗎?”一番話說的,倒是把君景瑜說的啞口無言了。“君爺!”金美恬很是委屈的語氣諷刺的說到:“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君景瑜:“......”“是的呢!君伯伯!”沈唯一也跟著金美恬呵斥君景瑜。君景瑜心里冷笑。很時欣慰于沈湘又這么一個會演戲的女兒。這一刻,君景瑜忽然想通了。自從沈湘被潘昊旸挾持了之后,傅少欽對唯一看觀的愈發(fā)謹慎了。如果沒有傅少欽的首肯,沈唯一是不可能單獨跟著金美恬出來了,現(xiàn)在想來,應(yīng)該是父女兩商量好的對策。再如果君景瑜沒猜錯的話,父女兩這是演的一出雙簧。麻痹對方,麻痹敵人的雙簧。“對不起。”君景瑜低沉了嗓音道歉。金美恬悻悻說到:“君先生!以后請你不要這樣大男子主義。”“不是每個人都像邱寸心邱小姐那樣容忍你,對她又打又罵,還拋棄她的。”“我不是邱小姐,我也不愛你,你大可不用這樣的有色眼光來度量我。”提到邱寸心,君景瑜頓時機警起來。是了!金美恬一定是邱寸心帶來的。要不然,金美恬怎么會知道他過往是如何對待邱寸心的?“邱寸心呢!”君景瑜頓時問道。金美恬冷笑:“怎么?你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娶妻生子了,邱小姐也沒有再去打擾你,你還不打算放過她一個弱女子女嗎?”這時候,手里被她牽著的小東西也和金美恬同仇敵愾的看著君景瑜:“君伯伯,你一個大男人你不能記仇的,我也親眼看到了,邱寸心阿姨并沒有去打擾你,她也在這里,還幫我奶奶招呼來的客人呢。”“我覺得邱寸心阿姨現(xiàn)在很乖。”“君伯伯,你可不能再打邱寸心阿姨了。”小姑娘的一番話雖然是數(shù)落君景瑜,但是君景瑜分明聽的清楚,小姑娘這是在給他報信。那意思就是說,邱寸心也在傅家。好啊!君景瑜心中冷冷發(fā)笑。那女人,倒是打不死的小強。生命力是真的旺盛。被他打成那樣,去了潘昊旸那里,又被潘昊旸弄個半死,她竟然還能活著回來。而且,還能聯(lián)合潘昊旸做出這么大的動靜來。真讓人佩服!這一刻,君景瑜突然想看看邱寸心到底能掀起多大的波瀾!“君伯伯謹遵沈唯一小朋友的教誨,只要邱阿姨乖,君伯伯一定會對邱阿姨很客氣。”“再說了。邱阿姨是君伯伯的發(fā)小,君伯伯上一次是氣急了才那樣對她。”“以后不會了。”君景瑜無比誠懇的說到。“這就對啦!”沈唯一笑道。然而她又說到:“君伯伯,你先進去吧,我爸爸正好有人陪呢,我和美恬阿姨出去玩啦。”君景瑜點點頭:“好。”繼而,他好奇的問道:“你們,去哪兒玩兒?”他還有有些不放心小姑娘的行蹤,畢竟才六歲的孩子。誰知道沈唯一無比神秘的說到:“哼!不告訴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