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發(fā)完圍脖又興致勃勃的刷了會評論。
【大炮塞糞轟誰誰廢:我就知道長矛老師永遠活躍在沖浪的第一線,有什么謠言都不用工作室下場,自己就上了。】
【不過四級不改名:啊啊啊啊啊耳光哥哥好帥啊,男友力ax!】
【什么時候放假:笑死,到底誰在跟流氓共情啊?還毆打路人,誰同情這樣的小混混我笑誰一輩子。】
【阿里嘎多美羊羊桑:長耳這剛新婚就有人來搞事,別太賤我說!我真的怒了,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把你們豆沙了!!!】
【別問了考完研也看不懂:x騷擾別人的能不能都抓起來槍斃啊?(純惡意)】
而正在她抱著手機嘎嘎樂時,一通電話又打了進來。
巧了,還是剛才那個陌生號碼。
江綺遇挑了挑眉,依然選擇接聽并錄音:
“喂?”
她這邊云淡風輕,電話那邊的人卻沒有了剛才的趾高氣昂,氣急敗壞的怒吼道:
“你竟然跟祁逾哥哥告狀???”
“”
江綺遇都差點笑出聲來,抿了抿嘴才不緊不慢的開口:
“你剛才也沒說不讓我告狀啊。”
“我說不讓你告你就不告了?!”
“不。”
她毫不掩飾的笑道:“我還是會告。”
“你!”
電話那邊一時間被氣的語塞,停頓了半晌這才穩(wěn)下心神冷哼一聲:
“江綺遇,你費盡心機勾引祁逾哥哥,不就是因為自己被江家拋棄了,轉而想扒上祁家這艘大船嗎?我告訴你,不要白日做夢了,就憑你,永遠也不可能嫁進祁家!”
“哦?”
江綺遇挑眉:“展開說說。”
“哼。”
女人以為她被嚇住,立刻擺高了姿態(tài)輕蔑道:
“你還不知道吧,祁家這種豪門,早在很久之前就為祁逾哥哥定下了婚約!”
“婚約?”
“當然,祁逾哥哥現(xiàn)在可是有未婚妻的人,就憑你一個無父無母的江家私生女,還想進祁家的門?癡心妄想!”
“未婚妻?”
江綺遇語調平靜的反問她:
“是你?”
“”
她這么一問,原本對面正滔滔不絕極盡嘲諷的女人突然頓住,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不情不愿的說道:
“雖然不是我,但”
沒等她說完,江綺遇又問:
“是你親戚朋友?”
“也、也不是,但是”
“既不是你又不是你家里人,那姐們你在我這兒逼呲半天”
江綺遇微微蹙眉,一臉費解:
“spy呢?”
“我”
“我什么我?”
她這小暴脾氣跟滿身反骨,當即就被點燃,對著手機就是一頓輸出:
“這么愛管閑事,收糞車從你家門口經(jīng)過是不是都得拿個勺追上去嘗嘗咸淡啊?”
“你!”
“你什么你?成天哥哥哥哥的,怎么著你要下蛋啊?先去把腦漿搖勻再來跟我說話吧!”
說完,正準備將這人電話掛斷,便聽到對面那咬牙切齒的怒喝:
“你別逼我,不然我什么都做得出來!”
江綺遇猛猛翻了個白眼,留下了掛斷前的最后一句話:
“那就麻煩你做一份涼拌無骨雞爪給我送到家里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