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臉壯漢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。
但這,僅僅是個開始。
董小秣像是徹底瘋了,揪住刀疤臉的頭發,將他的腦袋一次又一次地往堅硬的青石地面上猛砸!
“砰!砰!砰!砰!”
“讓你們搶我丹藥!”
“砰!砰!砰!”
“還想不想要了?啊?”
他一邊砸,一邊嘶吼,那股癲狂的勁頭,讓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砸完了刀疤臉,他又轉向了另一個人,一腳將其踹飛,緊接著如影隨形地跟上,拳頭如同雨點般,密集地落在那人的臉上、胸口、小腹
“我省吃儉用攢點家當容易嗎我!”
“砰砰砰!”
“你們倒好,張口就要!臉呢?”
“砰砰砰!”
“還他媽組團來搶!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?”
整個練武場,只剩下拳拳到肉的悶響,骨骼碎裂的脆響,以及那五人從最初的慘嚎,到后來的呻吟,再到最后連求饒都發不出的嗚咽。
那不是戰斗,那是一場單方面的、持續性的、極其殘暴的毆打。
圍觀的弟子們,一個個臉色發白,嘴唇哆嗦,看著那個狀若瘋魔的身影,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。
“這這就是新晉第一的真實面目嗎?”
“他他不是人,他是個魔鬼!徹頭徹尾的魔鬼!”
“我收回之前的話,南宮城師兄那點手段,跟這位比起來,簡直就是菩薩心腸”
時間,仿佛過了很久,又仿佛只是一瞬。
當董小秣終于停手時,那所謂的“惡霸五虎”,已經徹底變成了五堆不成人形的爛肉,癱在地上,進氣多,出氣少,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。
董小秣大口地喘著粗氣,胸膛劇烈起伏,那股憋在心里的惡氣,總算是出了那么一丟丟。
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,然后,在數萬道驚恐的目光注視下,蹲下身,開始在那五人身上摸索起來。
動作熟練,目標明確。
很快,他從五人身上,搜刮出了二十四個大小不一的玉瓶。
他擰開其中一瓶,倒出幾顆,聞了聞,臉上露出一絲嫌棄。
“就這點破爛貨?”
他嘀咕了一句,但還是毫不客氣地將二十四瓶丹藥,全部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。
蚊子再小,也是肉。
做完這一切,他站起身,將冰冷的目光,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僵在原地,如同石雕一般的南宮群。
“咕咚。”
南宮群艱難地咽了口唾沫,當董小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,他緊繃的神經,終于斷了。
“噗通!”
南宮家二少爺,眾目睽睽之下,雙膝一軟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董董師兄!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”
他涕淚橫流,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與得意,磕頭如搗蒜,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悔恨與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