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沒問題。但不知給誰寫信。”
“穿山虎。”
胡連愣住了,柳青云也蚌埠住了。
“是誰?你說給誰寫信?”
“穿山虎?你是說給穿山虎?我沒有聽錯吧?”
兩人異口同聲追問方寧。
方寧淡淡地回應道:“自然是他。如果要想我們黑熊嶺能夠在今后一段時間內太平無事,就得跟穿山虎說一聲。”
柳青云和胡連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荒誕和不可思議。
如果不是之前方寧表現的智商足以碾壓黑熊嶺所有人之和,劉青云和胡連一定會認為方寧要么是癡人說夢,要么就是發癔癥說胡話。
“方寧,你是說真的?為什么?”
“如果我們要離開黑熊嶺,那么穿山虎得到消息之后,一定會趁虛而入,到時候黑熊嶺就是第二個大王溝了。只有在走之前跟穿山虎講明白道理,才會讓黑熊嶺平安無事。”
柳青云感覺自己的大腦要死機了,怎么都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。
他追問道:“寧哥兒,我知道你的想法天馬行空,我們無法理解,還是給我們解釋一下吧。”
方寧點頭道:“那穿山虎雖然是山匪,但也是一個有腦子的山匪,不是那種人們印象當中只知道殘忍好殺的無腦匪徒。一個月的時間內,他對咱們黑熊嶺幾乎毫無傷害,反而損兵折將,這讓他認識到黑熊嶺不好惹。”
“我會在信里跟穿山虎挑明了,我們的人會暫時出山一段時間,如果黑熊嶺有個風吹草動,那么我們都有理由相信和甘霖山山匪有關,到時候就是不死不休的血腥報復。我相信,以穿山虎的智商,很能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系。”
“更何況,他和馬匪之間鬧了一場矛盾,幾乎殺光了馬匪派來聯絡的人,也就是說,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是破壞了草原王庭的計劃,也就是得罪了草原王庭。如果此時他和朝廷關系鬧僵,這普天之下再大,怕也是沒有他穿山虎的容身之地了。”
“只憑著這兩點理由,我有理由相信穿山虎會做出自己正確的選擇。”
不管柳青云和胡連兩人是不是相信方寧的話,但方寧的話確實是頭頭是道,盡管兩人臉上還是疑惑。
最后,還是劉青云一錘定音,道:“好,就聽寧哥兒的。咱們總不能困守在黑熊嶺,把所有人都撤離黑熊嶺也不太現實,那就賭一把。”
于是,方寧就口述,由胡連執筆,寫了一封信給穿山虎。
當那一封信寫完了之后,連半文盲的柳青云都贊嘆。
“這哪是一封信啊,簡直是一封勸降書啊。如果我是穿山虎,怕也會是同意的吧。就這么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