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向漓抬起手輕撫上賀津帆的肩膀,她極力克制住情緒,可嗓音卻越發(fā)哽咽起來,“雖然只有半年的時間,但我已經(jīng)開始想你了。”
“回頭我會讓助理給你訂機(jī)票,讓你帶著孩子來國外。”
“……”聽完,向漓緊抿著唇掰,掩蓋住眼底里那一抹心虛。
賀津帆還并不知道,他們即將有半年的時間不會在見面了。
可他馬上就要登上飛機(jī)了,都到了這一刻,向漓并不想影響他去治療的心情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向漓柔聲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也許是之前她們已經(jīng)將對囑托彼此的話都說夠了,如今真到了分開這一刻,竟有些沉默寡言。
就這樣靜靜的抱著彼此,宛如一個世紀(jì)那般漫長。
最終,還是賀津帆的助理推著行李箱走了過來,恭敬道,“賀總,您真的該登機(jī)了,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。”
“嗯。”賀津帆輕點(diǎn)著頭,這才舍得松開向漓。
他伸出手來輕點(diǎn)著向漓的鼻尖,柔聲提醒著她,“我離開的這段時間,你要好好照顧,尤其是離其他男人遠(yuǎn)一點(diǎn)!”
“知道啦,賀大總裁,快走吧,我看著你離開。”
向漓強(qiáng)忍著想要掉眼淚的沖動,故作輕松的笑了笑。
賀津帆再次將她摟入懷里,親吻著她的鬢角,這才轉(zhuǎn)過身,在助理的護(hù)送下過了安檢,走進(jìn)了登機(jī)口。
賀津帆的身影消失在眼底里,向漓漸漸的收回臉上的笑容,她再也繃不住情緒,緩緩蹲在地面上,放聲大哭出來。
“向漓。”夢蘭及時從角落里跑出來,伸手?jǐn)v扶住她,輕聲嘆息道,“你是你又何必呢,既然分開那么難受,那就讓津帆在國外治療,或者你直接去陪他,為什么要鬧得兩地分居呢?”
“來不及了。”
向漓輕搖著頭,臉上布滿淚水,“米醫(yī)生說津帆的病情不能耽誤了,而且歸根結(jié)底是因為我,如果想要讓他好起來,我們最好不要見面了。”
“這是什么歪理?”夢蘭緊皺著眉頭,“賀總的治療跟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因為我是他的精神支柱。”
“……”
夢蘭沉默了下來,可她緊抿著唇,陷入了深深的思考里。
她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。
因為是精神支柱,所以要單獨(dú)隔起來治療?出國半年多的時間都不能見到自己的老婆?
這也太可笑了!
“向漓,我覺得這件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。”
夢蘭伸出手來向漓攙扶起來,帶著她坐在椅子上,耐著性子分析道,“我剛才看見那個米蘭,可不像是一個面善的人,你最好還是多多提防著。”
“而且半年不能見面啊,這會不會也太不正常了,就像是在背地里密謀著什么事情,不想讓你知道一樣。”
“……”
聽著夢蘭的話,向漓的心里重重的“咯噔”一聲響,微仰起頭,眼色驀然沉下。
這么分析,似乎也并無道理。
如果真的只是正常治療的話,就算是不能讓賀津帆來見她,也可以讓她偷偷去國外看著賀津帆啊,但為什么要說的那么決然呢?
想到這里,向漓連忙掏出手機(jī),給賀津帆撥打了過去。
但電話那頭卻只傳來了一道悅耳的女音,“很抱歉,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,請稍后在撥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