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就拉著還在原地不甘心的宋喬,離開了二樓。
看著她們的背影,向漓的眉頭緊攏,這幾年倒是聽說過江戚峰的一些小道消息,不過看著他這么有底氣的樣子,終歸是有些東西與當年不一樣了。
但那又與她何干?
再厲害還能有賀津帆出色?
沒多想,向漓拎上了座位上的包,準備離開,就碰上了剛打完電話回來的賀津帆,“剛才在外面就聽見這里的聲音很吵鬧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沒事,就是遇到了兩個熟人,江戚峰和宋喬。”向漓微勾唇,看到他的領帶有些亂,下意識伸手替他整理,“對了,聽說江氏集團近幾年發展的很不錯?”
“嗯。”賀津帆拉著她的手離開了日料店,打開車門,扶著她進到了車里。
他看著向漓好奇的臉色,一邊系著安全帶,一邊沉聲交代,“前年江戚峰拉到了一筆投資,彌補上了江氏集團的虧空,在加上宋氏集團的背后扶持,倒也將公司擴大了不少規模。”
“嗯,他也不是傻子,不過是之前有江清然在前面擋著。”現在人一死,江戚峰自然也就沒什么顧忌了。
“怎么,我的老婆,對一個外人的事情就這么感興趣?”
賀津帆的話里帶著幾分刻意,俊臉上也流露出一抹不悅。
向漓最清楚他有多能打翻醋壇子,無奈的勾唇,“都結婚了這么多年,怎么還喜歡胡說,我只是想不明白,當初江氏集團虧空的那么厲害,幾乎到了孤立無援的地步,是誰敢冒這個險去投資?”
“江氏再不濟,但江家也是擁有百年基業的大家族,還不至于到山窮水盡的地步。”不然,當初賀老爺子也不會拼了命讓他和江清然聯姻。
豪門的利益,向來都是環環相扣。
提及到往事,賀津帆的眉眼就浮現出煩躁,修長的手指解開了幾粒扣子,聲線沉重的提醒,“江戚峰的事你不需要了解這么多,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慫貨了,你最好離他遠一點。”
向漓正扒著從車頭上剛拿下來的砂糖橘,不以為然的笑了笑,她倒是覺得,雖然能感覺到江戚峰的氣場的確與當年不一樣,但還沒必要畏懼到這種地步。
權當賀津帆是醋意大發,向漓掰了一片橘子塞到了他的嘴里,示好性的蹭了蹭他的胳膊,“知道啦,但凡是長眼睛的,看到我老公這么優秀,還能被他給比下去不成?”
賀津帆的俊臉浮現出柔意,并沒有在繼續往下多說,齒間輕咬了橘掰汁液摻了許些苦澀,彌漫在唇齒間久久未曾消散。
正如某些人,無論時隔多少年,怎么趕還是趕不走!
雖然在車里向漓并沒有多說什么,但心底里總會多想,這幾年向氏與江氏是出了名的不對付,幾乎撤除了所有能合作的機會,在外,也是井水不犯河水,繞著道走的那種。
雖然她已經步入公司,但估摸著以后她也不會跟江戚峰有什么關系。
可事發一向突然,難以預料!
翌日,向漓在查閱公司文件時,卻不經意看到一份被丟在遺棄堆的文件,要是不仔細看,還真容易忽視。
看著封面比較新,她便打開了文件,仔細翻閱后,喚來了助理米莉,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