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然站起來,那句‘我也去’卡在嗓子口,上不來,下不去,如鯁在喉,難受異常。
她也想像向漓這樣過去給津帆哥幫忙,可上次她只是幫向漓說了別人幾句,便被爸爸爺爺叫過去談話,讓她注意自身形象,她在外也代表著整個江家的形象……
“你也走嗎,小美女?”做美甲的女人問道。
江清然搖搖頭,又坐下了。
她從小接受的教養不允許她去參加打架斗毆一類的事,而且家里人也不會看著她這么做的。
做完美甲,江清然結賬,回了教室。
安如雅跟楊琳已經到了,正在說話,見她進來,便走了過來,“清然,向漓剛剛去幫賀少打架,把自己整到醫院了。要不要一起撬了今晚的晚自習,去醫院看她?”
江清然驚訝道:“醫院?”
這才多大一會兒,向漓就傷到住院了?
“是啊。有人堵賀少,向漓過去就給人家一棒子,被那群小流氓打傷了,賀少搶了輛摩托,載著她去醫院了。”
江清然最后還是沒去醫院,不管家里,還是她自己,都對她要求很高。
她不想逃課,給老師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,等晚自習結束后,再去看向漓也是一樣的。
安如雅跟楊琳等不了,正好兩人也不想上課,就先去醫院探望去了。
晚自習結束后,江清然買了個果籃,讓家里司機開車送她去了醫院。
她敲門進去的時候,見賀津帆側對著她坐著,正在喂向漓喝粥。他跟尋常一樣,依舊是一臉淡漠的樣子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。
江清然心里微疼了一下,在兩人準過頭時,笑道:“幸好傷得不是很嚴重,怎么還是這么莽撞?”
她故意咬重了莽撞兩個字,說完,還故作不在意地看了眼賀津帆的神情。
他站起來把粥碗放到了一旁,看不出來什么情趣。
“這怎么能叫莽撞呢?”向漓坐了起來,她頭上還纏著一圈繃帶,看起來有些搞笑,“他們手里的棍子都照著我男人打下去了,我能看著不……嘶,你干嘛呀?”
她捂著被拍了一下的腦袋,皺巴著臉瞪賀津帆。
“知道疼,下次就長點記性。”賀津帆垂眸看著她,眉頭微微皺了下。
那根棍子再偏一點,就能傷到她的命!
向漓無所謂地扭了扭身子,跟他頂嘴。
江清然站在一旁,看著兩人的互動,覺得自己像是個外人,與這里格格不入。
津帆哥沒同意跟向漓在一起,可他的眼神騙不了人:他眼里滿滿的都是向漓,已經再也擠不進去另一個人了!
“向漓,我給你削個蘋果吧。”江清然拿起一個蘋果,溫柔道:“津帆哥,你吃嗎?”
賀津帆把粥碗遞到向漓手里,“自己喝。”
然后淡淡瞥了她一眼,說道:“她不喜歡吃蘋果。”
說話的同時,他站起來,拿起一個火龍果,扒了皮,遞給了向漓。
“你看你連我喜歡吃什么都知道,就承認喜歡我吧!”向漓抱著火龍果傻笑,把粥碗往他手里塞,“我不想喝了,一點味道都沒有!”
賀津帆也沒再讓她喝,只是把粥碗里面的勺子給了她,然后直接端起碗,把她剩下的那點粥喝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