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平安帶走向漓,其他的,他都不在乎。
“我覺得我們得改改?!编u部長說道。
賀津帆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頭。
“你別誤會?!编u部長說道:“只要你把賬本給我,你可以把向小姐還有你奶奶都帶走。”
他這次饒姚淑芬不死,她肯定會記得他的恩情。
賀津帆的弱點只有向漓,但姚淑芬的弱點太多了,只要他掌控了她,就可以利用她監視賀津帆跟賀氏集團。
“不用,她隨你處置?!辟R津帆連看都沒看姚淑芬一眼。
鄒部長臉上的笑僵了一下,很快從善如流地說道:“你十幾歲的時候,她就利用你敲詐了賀家一大筆。換成我,我也沒辦法原諒這個奶奶。理解,我理解?!?/p>
地上躺著崔均的尸體,姚淑芬在旁邊不斷發出崩潰的嗚嗚聲,但兩人自始到終都跟沒聽到一般。
鄒部長招手叫來兩個手下,讓他們把狀若瘋癲的姚淑芬,還有崔均溫熱的尸體帶了下去。
地上的血跡很快被人清理清楚,就好像這里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叩叩叩。
敲門聲響起的時候,賀津帆的腰直了些。
鄒部長眼底盡是光亮,對著對講機問道:“是向漓他們上來了嗎?”
“是的。”
得到確切回答,鄒部長給手下使了個眼色,讓他去開門。
手下點頭,謹慎起見,一手拿槍,一手開門。
賀津帆抿了抿唇,準備起身,但身體跟沙發離開兩公分,他皺了皺眉,又坐了回去,只是扭頭看向門口。
門打開,三個男人帶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。三個男人穿的都是普通的運動衣,但是從他們的儀態氣質上,很容易看出來他們是軍人。
而他們中間的女人,穿著一件呢大衣,手上臉上都是燒傷,根本看不清原本長相,只能看到她黝黑的眸子。
賀津帆眸色一點點變深,臉上有一閃而過的疑色。他不動聲色地動了下身子,屁股跟沙發只是挨了一個邊。
鄒部長安排在身邊的都是能信得過的人,可眼前這三個人,他都沒什么印象。
不過他現在急著拿賬本,也沒有考慮那么多。
“抱歉向小姐,讓你受驚了。”鄒部長說道。
向漓譏諷道:“你……都讓人把我劫過來了,現在說這些還有意思嗎?”
確實是向漓的聲音,賀津帆心中的那種怪異感更重了些,但臉上的疑惑也只是一閃而過,并未被人察覺。
“賀總,你現在見到向小姐了,賬本也該給我的人了吧?”鄒部長說道。
賀津帆看了眼向漓,略微遲疑了下,說道:“嗯。你安排一個人去竹賢莊我的別墅那里,會有人給他賬本。”
“好。”鄒部長痛快道:“你等下,我安排人到竹賢莊拿到賬本后,你就可以帶著向小姐離開了?!?/p>
賀津帆點了下頭,讓向漓跟他一起坐在沙發上。
他幾次張嘴,想要問她身上傷口疼不疼,只是幾次開口,都沒有說出來。不知為何,開不了口。
堵車高峰期已過,大概半小時后,鄒部長派去的人打來電話,說賬本已經到手,并且已經檢查過了,沒有問題。
“好。”鄒部長掛了電話,意味深長地笑了笑。
他的笑看的賀津帆有些不舒服,他微乎其微地皺了下眉頭,說道:“賬本你也拿到手了,我們就先告辭了?!保琧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