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段時間,應(yīng)該過得很不好。
砰!
賀老爺子氣得面紅耳赤,直接把杯子揮到了地上,“我早就安排人在模仿你,這半個月以來,那些人全都派去接近津帆。他現(xiàn)在見了跟你有幾分相似的女人就覺得煩,怎么會多想?”
他花了那么多心思,全都被向漓的自作主張給毀了。
只說一個xiqian,能有什么用?
向漓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出,愣了一下。怪不得賀津帆見了她會那么厭惡,原來也把她當成想爬他床的女人了。
不過,“我說謊的小動作,他都清楚。而且他總能猜出來我的心思,我也不敢待太長時間。”
“而且他已經(jīng)查出來了很多事情,再結(jié)合xiqian這個提示,應(yīng)該很快會查出來事情真相。”
她相信他的能力,他不是那種事事需要別人幫助的人。
這些話倒也算有道理,而且向漓沒死的事情要是暴露,應(yīng)該會給津帆帶來不小的麻煩。賀老爺子的怒氣勉強消散了些,“先過兩天看看。”
賀老爺子倒不覺得有xiqian這個提示,賀津帆就能查出來真相,但他覺得,賀津帆至少會根據(jù)這個提示猜出來些什么。
向漓也是這么想的。
就算賀津帆當時再討厭她,但有了線索,不管真假線索,他肯定要去驗證調(diào)查一下。
只是他們都沒想到,兩天過去——
“賀三少還有賀氏集團那邊都沒什么動靜,三少這兩天還是在竹賢莊別墅那邊悶著喝酒。賀家其他人動用了所有手段,都在調(diào)查那個神秘人物,但是沒人有什么新線索。”
保鏢一五一十說道。
賀老爺子臉色當即就變了,“津帆沒有……咳咳……”
他拿著手帕掩在嘴邊,白色手帕有一小半都變成紅色的了,他的臉瞬間蒼白不少。
旁邊的人都圍了上去,拍背的拍背,換手帕的換手帕。有人喂藥,有人做檢查。
賀老爺子喝下藥,直接把那個給他做檢查的醫(yī)生推開了,鐵青著臉,厲聲喝道:“津帆沒有把xiqian這件事告訴我大兒子他們?”
“目前看來,沒有。”保鏢看著的臉色,小心翼翼說道。
賀老爺子重重跌坐在座位上,拿著手帕掩著唇重重咳嗽了幾下,大口大口喘著喘氣,看起來氣得夠嗆。
向漓就在一旁,聽得清清楚楚,眉頭緊皺。
這不像是賀津帆做事的風格,他知道xiqian的事情后,應(yīng)該不論真假,先去查查試試才對。
可自從她‘死’后,賀津帆連公司都不去了,每天就喝酒,甚至為了幫她報仇,連賀家都不要了。
那他現(xiàn)在從一個‘別有用心的女人’嘴里聽到xiqian的事情,不去驗證,也算不上異常的事情。
“你就是個禍害!”賀老爺子死死盯著她,咬牙切齒,“津帆為了你,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!”
向漓淡淡道:“我是個禍害,但我為了他,能付出一切。您呢?”
她跟賀津帆,說不上誰害了誰。她不知道他會不會怪她,但她不后悔。
賀老爺子怒道:“我現(xiàn)在做的這些,難道不是為了他?“
“您是為了賀家。”雖然不知道他這次為什么幫賀津帆,而不是賀潤澤,可他本心還是為了賀家,這個她還是知道的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