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加思索便決定付諸行動,她腳步一轉,直接進了教習殿,目標明確的扎進了佛堂里。
跪在蒲團上,而后誠心默念:“愿圣上長命五千歲……”
想了想覺得不對,雖然歷來的陛下命都比普通的族人短很多,基本只能活個兩三千歲,但萬一這一位特別堅強,已經活了四千九百多歲了呢,那她豈不是咒人家死?
她搖搖頭,重新默念:“愿圣上長命一萬……萬壽無疆。”
萬壽無疆,就是永遠不死,直接一勞永逸,妥了。
她拍拍手掌站起身,走出小佛堂,路過練武大廳的時候,余光瞥見里面的人影。
小小的一只,不停的揮著手里的劍。
她駐足看了一會兒,眉頭微微皺起,下一瞬,快步走了過去。
“為師才幾日沒看著你你就如此亂來,你是想練劍,還是準備劈了自己。”
大廳內沒有燃燈,她來的突然,少年一劍已經出手,又看不清她在何處,怕傷了她,猛地退后一步,急急收了劍招。
下一瞬,少年的悶哼聲響起。
她在黑暗中能視物,所以過來的時候是錯開了他出劍的方位的,還特意提前出聲示警,哪知道竟然會出這種狀況。
眼見得小孩兒單薄的身子晃了晃,她心中一驚,也沒多想,直接施法將人攝入懷中。
小孩兒的傷勢比想象要嚴重,想是同她先前見到的胡來的劍法有關,她伸手在他受傷的胳膊上摸了摸,引得他掙扎了一下。
胡來,還不聽話。
她皺眉,湊到他耳邊低聲警告:“想讓你這條胳膊廢掉的話,你就繼續動。”
別說,小孩子還真叫她唬住了,立刻不再亂動。
她勾了勾唇,仔仔細細的再檢查了一遍傷勢,正檢查著,聽得懷里的人顫巍巍道:“你,你摸夠了沒?”
摸?
他好像不是第一次對她產生這方面的懷疑了。
初見就說她是妖精,后來還懷疑她偷看他,針個灸讓他脫個衣服都一副她要占他便宜的模樣。
哦,對了,還嫌棄她用過的碗筷。
而她呢,大晚上不能自在逍遙的飲酒賞月,操心完小屁孩兒練劍,又要操心他的身體。
還得被誣賴……
仔細一想,怎么這么虧的?
可她自問,絕不是愿意吃虧的人。
她笑了笑,既然他總是孜孜不倦的懷疑她,那她便坐實一下好了。
她的手順著滑下去落到他的腰間,稍一用力,便將人徹底帶進懷中,食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,她低下頭,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,一觸即離。
“這才叫真正的占便宜。”
“懂了嗎?”
“小孩兒。”
唇落下的剎那,少年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。
跌入谷底的心情不受控制的飄向云端,剛飄到一般,手臂“咔嚓”一聲,緊接著,一陣劇痛襲來,額頭的細汗一層一層的往外冒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