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上次丟臉痛哭之后,千里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木木的,甚至想直接社會性死亡算了。
她覺得有什么好似更加清晰了,連帶著某些她自己也不知曉的什么,被添加了一道禁錮,藏在深處。
“所以就是這個樣子,老師你要去領獎嗎?”
剛收到消息,叭叭叭的把《祭品》直接得了第一的事情和千里說,淺川早人疑神疑鬼的又瞄了咖啡廳四周一圈,分外警惕。
“而且因為得到這個獎項的第一,所以老師的文章也能夠很快地在全國傳播,也有利于積累名聲。”
可以說是現在能拿到的最高榮譽了,畢竟《祭品》還只是一個短篇,所以和一些其他的需要出書的那種比差了一些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千里對于淺川早人說的什么權威認證什么文學獎項完全沒有實感,她只是點了點頭,淡然回復。
“我不想暴露身份。”
麻煩,懶得出遠門。
“我懂!”??2瓶;噠宰?打宰??1瓶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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