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我說這話不合適,但我還是覺得大伯母有點盲目了?!笔傁肓讼耄龆⌒囊硪淼拈_口,“是不是漾漾跟她說了什么?大伯母在公司里多精明強干的一個人,犯不著會在這些小問題上有失偏頗啊。”
盛悅沒想到盛御熙會那么有心機,殊不知他背后的軍師是盛晗景。
盛御熙抿了抿唇,“所以,我就不知道啊……”
他撓頭再撓頭,頭發(fā)都被他給弄亂了。
盛悅垂了垂眸,“你們在把漾漾接回來之前,有沒有深入的了解過她,了解過她原來住的那個環(huán)境?一個那么漂亮的女孩子,在那么惡劣的環(huán)境下能夠生活下來,一定是挺不容易的一件事,也要花費挺多心思的?!?/p>
盛御熙愣了愣,“悅悅,你說什么,我怎么聽不懂?!?/p>
盛悅干笑,“沒什么,三哥你還是太單純了,不過這話我也就是隨口一說?!?/p>
“哦。”盛御熙低下頭去,眼底有幾分凜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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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御熙回了家,先是去了妹妹的房間,站在房門口,他不由自主的呼吸一窒,生怕打擾了妹妹學(xué)習(xí),而后才慢慢朝二哥房間走。
見二哥房間空無一人,他便又朝琴房走去,果不其然二哥正待在琴房,雖然要練琴,但考慮到妹妹在學(xué)習(xí),害怕隔音效果不好這種微乎其微的可能,所以他輕手輕腳的,極為小聲。
盛御熙靜靜聆聽,直到二哥演奏完了——
盛晗景回過頭去,發(fā)現(xiàn)了盛御熙,微笑道,“御熙,你回來了。”
輕笑的樣子,像是秋天的日光,不會太過熾熱,溫度剛剛好,身后像是看到了漫天的唯美紅葉。
瞧見盛御熙頹喪個臉,盛晗景又關(guān)切地走上前去,“御熙,你怎么了?”
視線輕輕流轉(zhuǎn)間,其實他已經(jīng)猜了個七八成。
盛御熙那么高的個子,低著頭,縮著肩膀,像只迷路的小狼崽,“唉,二哥,我很失望?!?/p>
盛晗景和他站在一起,兩人一樣俊美,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風(fēng)格,他輕輕地拍了拍盛御熙的肩膀,“不必太介懷。小時候的記憶仍然是美好的,真實的,但人都是會變的?!?/p>
盛御熙身姿沒動,但聽著心里頭卻舒坦了很多。
二哥果然是二哥,他都沒明說,就知道自己是遇到什么難題了,而且還知道怎么勸人最有效果。
初聽這個建議的時候,覺得二哥是出了個好主意,但現(xiàn)在現(xiàn)實如此殘酷,如此鮮血淋漓,又讓人真的很難接受。
可若是沒有這番試探,實在是對漾漾不太公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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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天之后,盛御熙并沒有一開始就疏遠盛悅,而是逐漸慢慢來。
這是盛晗景給他出的主意,如果經(jīng)歷了這天的事,就直接疏遠盛悅,那么會牽扯到妹妹頭上,給妹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他們盛家雖然不怕事,但對于妹妹來說,事事都要考慮周全,半點風(fēng)險冒不得。
但是一周兩周后,就漸漸的,盛御熙完全不來找盛悅了,這讓盛悅很不習(xí)慣,而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