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邊的椅子空著,應(yīng)當(dāng)是綏安帝的位置,而右側(cè)坐著一個女人。
女人氣質(zhì)端莊持重,身著鳳袍頭戴九鳳釵,妝容淡雅,雍容中透著些許溫和,看著倒是沒有半點盛氣凌人,不過舉手投足間的氣質(zhì)無人能比。
而且模樣生的也是極好,年紀看上去也不過比沈京雪長上幾歲,不用說這便是綏安帝的皇后,當(dāng)朝國母。
“臣妾臣婦臣參見皇后娘娘。”沈京雪俯身朝著皇后行禮,靖安侯夫人和蘇子敬緊隨其后。
綏安帝比蘇重華小上幾歲,因著蘇重華年近而立方才娶妻,和沈京雪其實差著十余歲,故而皇后年紀才會比沈京雪之上。
皇后抬頭看向沈京雪,勾唇揚起一抹笑意,語氣溫和:“王妃怎么是和靖安侯夫人一起來的?”
此話一出,眾人的目光也紛紛落在沈京雪身上,蘇重華雖說病了多年,但好歹是個王爺,故而他們對沈京雪成為靖平王妃還是非常差異的。
他們的想法沈京雪自然知道,但也并未太過在意:“剛巧在宮門碰著,便一同前來。”
“別站著了,快入座吧。”皇后點點頭,朝著貼身婢女采荷吩咐:“給王妃和靖安侯夫人奉茶。”
沈京雪笑著道謝,走到最前頭空著的位置坐下,這幾日沈京雪也背過朝臣夫人的畫像,如今整個宮中除了皇后身份最高的便是沈京雪,那個位置便是留給他的。
沒多久,宮女端著茶盞上來,沈京雪品了一口,皇后也跟著拿起茶盞,只是抬手間,眉眼之中出現(xiàn)了些許疲倦之色。
瞧著皇后的模樣,沈京雪略微皺眉,忍不住詢問:“皇后娘娘近日可是覺得體寒,夜深之時無法入眠?”
她的話音落下,皇后還未開口就又一名藍衣女子站了出來:“臣女倒是不知道靖平王妃何時成了大夫,皇后娘娘身子金尊玉貴,你胡亂言語可付得起責(zé)任?”
“皇后還未開口,你便如此說話,可是覺得自己能代替皇后做主?”沈京雪朝聲源處望過去,看到那人長相便冷下了臉。
此人名叫徐清源,和沈鶯婉是好姐妹,沈大統(tǒng)領(lǐng)也不過是三品,故而沈鶯婉和孔氏是不能前來的,沒想到他們?nèi)藳]來,幫手還在。
徐清源臉色有些難看,瞧了眼皇后沒有生氣方才開口解釋:“你莫要胡說,我不過是覺得你信口開河沒有道理,怕害了皇后身子。”
“原是如此,徐小姐當(dāng)真是一片好心,只不過……”沈京雪瞧著徐清源的模樣,目光更為清冷,“本宮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尚書之女來教。”
“你……”徐清源指著沈京雪說不出話來。
見兩人分出勝負,皇后方才徐徐開口:“莫要吵鬧,本宮這幾日身子的確寒涼難以入眠,王妃是如何知曉的?”
“皇后茶盞里喝的是驅(qū)寒之茶,而眉眼間也有倦色,故而臣妾才有所猜測。”沈京雪低下了頭,語氣不緊不慢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