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朝善待御史,何況還有以鎮(zhèn)國將軍為首的武將勸誡,饒是趙旭再怎么昏聵,也不敢迎難而上硬要封后。
只得頂著壓力,給江清樂封了個貴妃。
可朝堂后宮這些紛擾我已無心理會,我忙著南下前往江南。
昔日的江南是個富庶之地,可如今卻成了煉獄,那昔日是我母親的封地,但因太后舍不得母親,所以為她在京中建了公主府,以此令她能常常回京探望。
后來,母親去世,這里便成了我的封地。
一月后,我行至江南,先去公主府認領了府兵,而后便直接帶著這些人和免死金牌,去知州府把知州提溜了出來。
而后當著全城百姓的面,殺了。
我說:“江南知州貪污銀兩,令堤壩被毀,本宮都知道,所以哪怕陛下怪罪,但為了百姓,本宮必須殺。”
“江南是本宮的封地,你們都是本宮的子民,本宮來此,只為必有你們。”
我在江南待了半年,這半年來,我興修水利,開倉賑民,令此處人人得以安居樂業(yè)。
當然,我不忘培養(yǎng)自己的人手,將江南各處管事,都換上了自己的人。
不過半年,我已成了江南的土皇帝。
可錦書說:“只是這樣,還是不夠。”
我點點頭,隨后笑著問:“贛州那邊如何了?”
錦書道;“以你之名,救濟災民,還順便除了蝗災,如今都夸你是九天之上下凡的神女呢。”
我的笑意頓時淡了下來,嘆道:“的確不夠啊。”
錦書道:“對了,京城圣旨到了,要你進京一趟。”
再次回到皇宮中,一切恍如隔世。
今日來此的不止我,還有王公大臣和后宮妃嬪。
這半年來,趙旭耽于酒色,因昔日被朝臣掣肘十分不快,所以尋錯罷免了許多人,讓親信們頂上要職。
只可惜這些酒囊飯袋同他們的主子一樣,只懂享樂,把家國大事攪得一團糟。
因而在北越大舉進攻之下,邊境失了十五城。
眼下北越使臣進京,便是應邀來賞和談之事。
北越使臣道:“十五城池是我軍之物,到手之物沒有奉還道理,除了千萬歲貢及金銀貢品外,你大齊剛為我軍開拔費用負責。”
“對了,還要有公主前往我大齊和親。”
一樁樁一件件屈辱條約,趙旭都應下了。
唯獨和親公主
趙旭道:“使臣有所不知,朕剛登基不久,膝下不曾有公主。”
“陛下,”趙旭身側的江清樂拉了拉他的袖子,溫聲道:“陛下忘了,靈犀公主雖年紀大了些,可也是先皇親封的公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