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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顧沉開始了白天去家族公司做社畜,晚上回家和魅力老男人搶老婆的艱難生活。
老男人不僅情商高,會做小伏低。
他還手腕硬,打發起小顧沉和小青梅都是一樣的云淡風輕。
他還擁有足夠的財富和閱歷,時不時爆金幣,哐哐用錢砸。
看著流水般的人舉著一件件時裝、捧著一個個奢侈品包包在我家一字排開,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亮閃閃的,那里面明晃晃寫著三個大字:大!主!顧!
又隱隱透著三個大字:大!冤!種!
我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顧總的眼神立刻多了一絲黏稠的幽怨:“怎么了茉茉,你不喜歡嗎?以后你最喜歡這些東西了。”
沒錯,我不喜歡,我現在這個年紀,還不能理解為什么一個包能那么貴。
這個喜馬拉雅白鱷魚皮的,足夠買我一本書的版權了!
買我的版權,那就是買我的命!
而23歲還在被家里把控著經濟命脈的小顧沉,則森森磨牙。
“茉茉不喜歡,趕緊讓人撤了,鬧出這么大動靜。”
顧總擺了擺手,流水一樣的人立刻麻利地撤了下去,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他轉而湊到我面前,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茉茉,你那本新書,我找了好幾家頂尖的出版社”
好好好,他是會投其所好的。
我吸溜吸溜喝著奶茶,悄悄覷了一眼小顧沉,他站在原地若有所思,眼神復雜。
小顧沉有點變了,開始能聽進去大顧沉的話,甚至有的時候還會主動和大顧沉請教。
怎么給愛情保鮮、怎么談戀愛、怎么維系婚姻,他掏出小本子,一筆一劃認真地記著。
他苦惱于我不能懂得他的幽默感和靈光一現,虛心請教。
大顧沉反問他:“你能懂得茉茉的畫嗎?會一個字一個字的讀茉茉寫的文章和歌嗎?”
“你每天回家,就去打游戲了。你會陪著茉茉一起打理花卉嗎?”
小顧沉沉默了。
電話鈴響起,公司的人叫小顧沉回去一趟。
人風風火火的走了,留下我和英俊老男人大眼瞪小眼。
大顧沉疲憊地掐了掐眉心,“茉茉,給我一個機會,給他一些時間。好嗎?”
我沒有說話,捧著準備栽到院子里的玫瑰,走了出去。
大顧沉跟在我身后,聲音帶著點委屈和茶味:“茉茉,自從他回來以后,你總是叫我顧總,再也沒有叫過我顧沉了。難道我不是顧沉嗎?”
他蹲下身子,和我一起鏟土、種花,動作生疏卻認真。
“嘶——”一不小心,我的膝蓋被玫瑰花刺扎破了,血珠滲了出來。
大顧沉瞬間緊張起來,小心翼翼地替我查看傷口,然后打橫將我公主抱了起來。
“我先帶你回屋處理一下傷口,消毒包扎。”
他穩穩地抱著我,長腿一邁,跨過花叢,卻聽到身后傳來一個女人尖利的聲音。
“溫以茉,你竟敢在家私會情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