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歡顏剝開一個棒棒糖吃進(jìn)嘴里,說道。
“呦,沒看出來啊,許許,你這性子也會主動出擊,她纏著夜斯了?”
席悄摸進(jìn)許歡顏的兜里,順出來一支棒棒糖。
這么多年了,許歡顏都兩個孩子媽了。
可這吃棒棒糖的習(xí)慣一點(diǎn)都沒變。
真的是養(yǎng)活了棒棒糖店了。
“和夜斯沒關(guān)系,是她惹到我了。”
許歡顏咔嚓一下就把棒棒糖給咬碎了。
這會她手里要是有K4ZD29,估計就會一槍打出去了。
許歡顏拿出自己的手機(jī),點(diǎn)開郵件給席悄看。
“艸,你懷孕了?”
席悄一看是一張彩超的單子,問道。
“瞎嗎?”許歡顏咬著棒棒糖的小棍,惡狠狠的問道。
“哦別的女人的,夜斯也不是亂來的人,別看他混蛋,純情的很,絕對不是他的種。”
席悄笑著用手指點(diǎn)了點(diǎn),屏幕上的一個小小的點(diǎn)。
許歡顏沒說話,她也不想說話,關(guān)于夜斯的事情,和她沒有關(guān)系。
“你信?”席悄見許歡顏不說話,又問道。
“前段時間,夜斯喝醉了,和一個叫雅雅的女人,在不夜城睡了一晚,那個女人和我有幾分相似,我惡心。”
從彩超上的時間推算,應(yīng)該就是那個叫雅雅的女人。
“夜斯不會和別的女人睡,他只會和你睡。”
這個時候兄弟情義,就要表現(xiàn)得淋漓盡致了。
雖然席悄覺得夜斯挺欠揍的,尤其是他之前對白墨的態(tài)度。
但是,白墨和她說,已經(jīng)和夜斯說實話了。
他也在補(bǔ)救了,大家一起幫他使使勁。
趕緊把許歡顏追到手,也算是讓大家省心了。
席悄也是看在他們家小白的面子上,才幫夜斯的。
否則非得打一頓再幫,太不是個東西了。
“閉嘴啊!他睡沒睡他自己都不知道,喝了酒就什么都不知道的人,還管得住自己么。”
夜斯說和那個叫雅雅的女人,絕對沒有發(fā)生關(guān)系,碰都沒碰她。
醉了的人自己做過什么,又怎么會知道。
沒那個酒量就別喝酒……
“許許啊,你信他,干嘛不承認(rèn)?”
席悄用屁股撞了一下許歡顏的屁股,笑瞇瞇的問道。
“我才不信他……你煩不煩?”
許歡顏惱怒的瞪著席悄。
“心口不一啊,你要是不信夜斯,你今天就不會到這里來,小嘴兒就是硬。”
席悄欠欠兒的用手指,夾了一下許歡顏的唇笑道。
“九爺早晚不要你,太欠兒了。”
許歡顏在席悄的手上打了一下,轉(zhuǎn)過頭去不理她了。
“這話你敢當(dāng)我家九叔面說嗎?敢嗎?”
席悄看著許歡顏的側(cè)顏,嗯,他們家許許最近變了不少。
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,說出的話,還有她說話的語氣。
都變得……情感豐富起來了,真的是個不錯的開始。
“那你敢當(dāng)著你家九叔的面,把我上下摸個遍嗎?”
許歡顏側(cè)過頭來,瞇著眼問道。
“不敢。”席悄立馬搖頭說道。
她是真的不敢,不是怕九叔,而是怕他找個借口折騰自己。
那個男人……最近胃口太大。
“干正事,說吧,要怎么弄死那個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