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歡顏的身子因?yàn)閼T力,重重的砸在了夜斯的身上。
夜斯悶哼一聲,但是,抓著許歡顏的手并沒有放開。
“夜斯,你大爺,放手……”
雖然是許歡顏砸向的夜斯,可是,她也被震的胸口都疼。
尤其是夜斯還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腕不放。
剛才那拉拽的力道,讓她感覺像是要脫臼了。
只要是沾上夜斯,她準(zhǔn)倒霉。
這恒久不變的倒霉定律,真的是讓許歡顏煩透了。
可是,夜斯非但沒有放開她,還緊緊的箍住了她纖細(xì)的腰身。
灼熱的氣息撲打在許歡顏的頸窩處。
夜斯發(fā)著燒,呼出來的都是熱氣,悶著許歡顏的脖頸處。
熱氣不散,讓許歡顏有種置身火海的感覺。
雖然這種感覺有些夸張了,但是,被一個(gè)大火爐給抱著,確實(shí)很熱。
“夜斯,你醒醒,煩死你了……”
許歡顏越是想要用力的掙脫開,越是被夜斯抱的緊。
“顏顏……”夜斯輕聲的呢喃著,那聲音像是要哭了一般。
低沉沙啞的聲音里,帶著太多復(fù)雜的情緒,能聽得出來,卻說不出。
夜斯在許歡顏的頸窩處磨蹭著,一下又一下。
像是撒嬌的小狗一般,對的,是小狗。
不是夜小斯那哈赤哈赤撒歡的大傻狗。
許歡顏折騰的沒力氣了,在夜斯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下。
但是,夜斯還是沒有放開他。
要不是夜斯沒有做過分的事情,許歡顏都要懷疑,他是不是已經(jīng)醒了,在這里和她裝睡。
“疼……渴……水……”
許歡顏掐的力道不輕,夜斯被掐疼了,才松了一些力道。
可是也沒有放開許歡顏,就那么虛虛的抱著。
還是在她脖頸處蹭著……
許歡顏能感覺到夜斯的唇蹭到她脖頸上,有那么一絲絲的刺痛。
他嘴上干的起皮,缺水嚴(yán)重。
要是換作平時(shí),就是夜斯渴死,許歡顏大概都不會(huì)管他。
但是,這會(huì),她腦子里想的卻是,光喝水好像也不行,應(yīng)該再涂點(diǎn)潤唇膏。
當(dāng)意識(shí)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時(shí)候,許歡顏猛地從夜斯的身上爬起來。
站在床邊,捂著自己的心口,那里砰砰砰的跳動(dòng)著。
比猛烈射擊時(shí),彈殼跳動(dòng)的還要快。
許歡顏你是不是也病了?被夜斯傳染了?
“咳咳……水……”夜斯動(dòng)了動(dòng),縮著身子,咳嗽著。
大概是太難受,聲音都透著虛弱。
許歡顏雖然腦子混沌了,但是,在聽到夜斯說水的時(shí)候。
還是兩步就走到桌子那里,拿了水杯過來。
“給。”許歡顏站在床邊,對著夜斯說道。
但是,夜斯還是閉著眼睛縮在床上,沒有反應(yīng)。
就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。
“夜斯,你……喝不喝?”許歡顏的語氣很生硬,也很不自然。
她本就是不會(huì)照顧人的性子,更何況眼前的這個(gè)人,還是夜斯。
她最討厭,最恨的人……
“千頌……咳咳……水……”夜斯這次叫了蘇昂的名字。
從進(jìn)來一直聽著夜斯叫自己的名字,這會(huì)換了別人的名字。
許歡顏就覺得不舒服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