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今晚才來見你,”我認真地看著他,“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,而是來幫助你,當然也是幫我自己。既然我們有著相似的處境和痛苦,所以不應該互相欺騙,更不應該把對方當成自己的敵人,而是應該一起想辦法改變現在的局面。”
“改變現在的局面?”他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起來,“你該不會想勸我放棄婚約吧,怎么可能呢。剛才我說過了,我如果反抗那個女人,就什么都沒有了。”
“那你就甘心一輩子都被桎梏么?像個提線木偶一樣,被人控制在手心里,沒有一點自由?”我不解地問,“如果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能留在身邊,有再多的錢有什么用?”
見于函沉默不語,我嘆了口氣:“這樣吧,既然于公子選擇忍辱負重,那就由我來做吧。明天你生日會結束的時候,我會帶我男朋友向你父母攤牌,提出取消婚約。錯不在你,李阿姨不會怪到你身上來的。你只需要陪我演一場小小的戲,并且保證人能進來就好。”
“那你呢?”于函緊皺著眉頭,“如果沒有婚約,我爸媽就不會投資給寧月了,你怎么辦?”
“謝謝你擔心我,”我笑了起來,“其實寧月本來就已經結束了,能夠救活最后,實在不行也沒辦法,但我至少還擁有愛情。我為什么不珍惜現在所有的,而犧牲它去換取已經消失的東西呢?”
那晚我打電話給唐乙己,告訴他于函那邊搞定了,請他來生日會最后扮演一次我男朋友。
“你為什么覺得我會答應你?”他語氣輕佻地問,“萬一出了問題,我說不定會跟著倒霉的。”
“別裝了,”我沒好氣地說,“你幫我費心安排了這場戲,不就是為了最后有好戲看么?我都把最佳位置留給你了,你還有什么不滿意。”
一切都和計劃的一樣,唐乙己拿到了邀請函,生日會這天順利進入了于家。只是于函意外地是,米婭竟然和他一起來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于函敬酒環節把我和唐乙己拉到了角落里:“為什么你會帶米婭來,你們之前認識?”
看到他懷疑的目光,我趕緊撇清關系,順便把鍋丟給唐乙己:“我不知道,我就只把邀請函轉交給我男朋友而已。喂,快解釋啊,你為什么跟人家一起來?”
唐乙己則顯得不慌不忙:“我怎么可能認識呢,是剛才在你家門口遇到的。她在外面來來回回打轉,哭得像個淚人,我過去一問,她說是你女朋友,想來你的生日會,卻因為沒有邀請函被拒之門外。所以我就好心帶她進來了,再說她要是一直站在門外,會引起懷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