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的情形你們可能都無法預見得到……”
“菲菲當時很忙,非常忙……她一邊要忙著自己的工作,一邊又非常喜歡粘著我!”
“哎…她真的是一個很執著的女孩子,我…我都已經拒絕過她很多次了,最終…最終也被她給打動了!”
伏古繼續說著,眼神逐漸變得憂傷深徹。
“伏古,這么說來,你和一菲當時已經有那種…那種關系了?節哀……”
人群中,一個女同學哭得稀里嘩啦地說道。
“伏古,堅強點!一菲在天上也不希望你因為她而繼續傷心難過!”
“是啊伏古,我們都是你最堅強的護盾!”
“伏古,我們挺你!”
……
隨之人群中傳來一菲一眾同學的安慰聲,伏古臉上的憂傷之色越發地濃郁了。
“謝謝…謝謝……”
“當時我什么都不懂……”
“覺得她那樣粘著我,我很煩,也很不舒服……”
“但是現在我懂了,我完全懂了……有一種愛,叫癡戀……”
“現在想想…我當初應該對她好一點的……”
“畢竟我是她最深愛的男人……也是她愛過的最后一個男人,她說過,以后不會再愛了……”
“我的菲菲……”
伏古一邊說著,眼神越發地飄忽。
“彈!”
“一!”
“閃!”
一菲正要施展大招,被展博和宛瑜直接拉住去了臥室。
“我要和他單挑!”
“都別攔著我!今天不是他死,就是我活!”
曾小賢哆嗦著嘴唇,這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。
眼看著場面就要失控了,方迪無奈攔住了曾小賢。
打架,是解決不了問題的,打架都應該冷靜下來。
再說曾小賢現在上去算是怎么回事?以什么名義?一菲的冥夫?
臥室內,一菲和曾小賢四目對視。
“胡一菲!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!”
曾小賢牙齒都在打顫,他感覺呼倫貝爾大草原正在朝著他奔襲而來。
“解釋?解釋個毛線啊!那家伙就是在胡言亂語!”
“你們都別攔著我!我要出去!我要出去廢了這個家伙……”
“該死的家伙!啊啊啊!老娘受不了了。”
一菲感覺自己已經忍耐到了極限!這種極限狀態讓他變得有些癡狂。
“老姐,淡定點,我早就說過了,這個伏古就是個碎嘴婆,就喜歡胡編亂造!”
展博咬著牙,深以為然地說道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話?這件事情自始至終都是你的鍋!”
“要不是你這個家伙給我惹來這么多麻煩,我用得著這么生氣么?”
“不行,這樣忍下去我會baozha的,我今天要手撕了他!”
一菲一邊說著,眼珠子瞬間跟著瞪起。
“一菲,你現在出去,倒是能夠證明你還活著,但是你和伏古之前的關系就解釋不清楚了,到時候你的那些同學們還指不定怎么說呢!”
“要我說,還是得想出一個萬全之策!”
美嘉瞇起雙眸,深以為然地感嘆道。
“那怎么辦?難不成還要讓他繼續給我造謠?”
“他剛才說什么?說我癡戀他?我…我都想一耳光直接拍死他!”
“臉咋那么大呢!”
“我要用彈一閃教他重新做人!”
一菲狂吼一聲,暴躁如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