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貴人多忘事,太正常了!”
“一菲,我們喝咖啡好伐……”
張偉一邊說著,一邊恭恭敬敬地將咖啡遞了過去。
正好這個時候趙海棠走了進來,看到此番場面,瞬間有些懵……
“張律師,你這是…賣身為奴了?”
“哎…你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!”
“節(jié)哀?。 ?/p>
趙海棠看著張偉這一副男仆的樣子,差點笑岔了氣。
“對了胡老師,你脖子上掛的,那是什么東西啊……新款吊墜?”
趙海棠看了一眼,顯得有些奇怪。
“沒什么,就兩張什么旋律天團演唱會門票!”
“不過這兩張門票顯然比慈禧太后的諭旨好使……”
一菲一邊說著,臉上的笑容越發(fā)地多了起來。
“旋律天團演唱會門票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這個時候子喬從一旁竄了過來,一雙眼珠子瞬間睜大……
“一菲,將這兩張票子給我吧,我可以給你賣到八千塊!”
子喬搓了搓手,滿臉期待。
“賣?”
“我為什么要賣?”
“你覺得,我差錢么?”
一菲繼續(xù)翹著二郎腿,一臉舒坦
“哎…一菲,我跟你說實話吧……”
“每次我經(jīng)過天橋的時候,都能看到一根老爺爺在賣冰糖葫蘆!”
“無論是寒冬臘月還是嚴寒酷暑,他都起早貪黑地在賣著……”
“飽經(jīng)風霜的那張臉上布滿了年輪,但是他的目光依舊是那般地炯炯有神!”
“但是最近,他賣冰糖葫蘆的時間越來越短了……有時候到中午才開始出來,有時候不到半下午就回去……”
“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懈怠了,后來有一天,他倒在了天橋上,是我將他送到了醫(yī)院,他進入ICU急診病房的時候,他拉著我的手,滿臉蒼白地說他這輩子沒什么遺憾了,只想著能夠再去看一場旋律天團的演唱會……就真的死而無憾了!”
“哎…我無能…我無能??!根本無法滿足他的這個心愿……”
子喬一邊說著,身體都在發(fā)顫……這演技,特等標準。
“子喬,你說的是真的么?”
“那個老爺爺,就想看一場旋律天團的演唱會?那我…那我……愿意舍棄這個機會!”
展博突然一臉堅定地走過來,但是卻遭到一菲的一個白眼。
“你虎了吧唧的!那老爺爺九成九是黃牛!”
一菲撇撇嘴,直接看穿了子喬。
這家伙最近一直在瘋狂賺錢……
因為即將到來的婚禮,掏空了他的積蓄,為了養(yǎng)家,子喬也算是拼了,倒騰點黃牛票對于子喬來說也不算什么事了。
“不…那不是一般的黃牛!”
“一菲,你相信我,從來沒有見過那個黃牛如此堅決的眼神,更關(guān)鍵的是,他居然愿意出價一萬一張!兩張就是兩萬塊??!頂?shù)纳衔覂蓚€月起早摸黑寫小說了!”
子喬深吸一口氣,臉上滿是激動神色。
“子喬!別扯犢子了!買賣黃牛票是違法行為,以后你也別干了!像這種違法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干的,就算是將這票子喂了狗,我也不可能給黃牛的!”
一菲還是有自己的信念和正義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