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燃坐上車,頭一歪就靠在了柔軟的真皮座椅上,呼吸漸漸變的平穩(wěn)綿長。
酒精徹底壓垮了她最后的清醒,讓她很快沉入了夢鄉(xiāng)。
與此同時,謝辭也坐進了自己的豪車中。
他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色,沉默片刻,開口:“黎燃身后的背景,查到了嗎?”
正開車的助理聞聲,手一抖,方向盤差點都偏了。
“謝總,抱歉,暫時還沒有。
黎小姐最近的信息像是被人刻意屏蔽了。
她為何從一個女大學(xué)生擁有了現(xiàn)如今的財富,怎么也查不出來。”
助理跟著謝辭多年,什么樣的人物背景查不到?
可這次面對黎燃,卻像是撞上了一堵密不透風(fēng)的墻,連一絲縫隙都找不到。
這本身就透著不尋常。
一個普通女大學(xué)生,怎么會一瞬間擁有了潑天的富貴?
查這么久都查不到,只能說明背后的勢力大到足以讓所有信息渠道閉嘴。
謝辭聽完,非但沒有不悅,反而低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比在會所時更沉些,帶著點玩味,又有點探究,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有趣的謎題。
他抬眼望向窗外飛馳而過的霓虹,黑眸里映著流光碎影,語氣聽不出情緒:“有意思。”
這個女人,就像一個矛盾的集合體。
堅硬又柔軟,張揚又神秘,讓人忍不住想再靠近些,看看她到底藏著多少面。
“繼續(xù)查。”
“是,謝總。”
*
白烽將車子穩(wěn)穩(wěn)停在別墅門前。
他熄了火,拉開車門,剛想叫醒黎燃,卻見主樓門口忽然走出一道頎長的身影。
那人一身黑色西裝,立在廊燈下,身影被拉的很長,正是紀(jì)凜川。
紀(jì)凜川顯然也看到了他們,快步迎了上來。
他手里還握著手機,屏幕亮著,正是給黎燃撥打了無數(shù)次卻無人接聽的通話記錄。
上午他去開庭,一直到下午才忙完回到公司。
卻聽財務(wù)專員說,黎燃今天去了公司,還交了1千萬的律師費。
她倒是積極。
本想找她談一下和陳永剛開庭的事,算是一直找不到人。
原來是跑出去喝酒了?
白烽知道黎燃有求紀(jì)凜川,態(tài)度尊敬:“紀(jì)先生。”
紀(jì)凜川嗯了一聲,目光越過他,落在后座睡的正沉的黎燃身上,眉頭瞬間蹙起:“她喝了多少?”
“這個我們大小姐酒量比較淺。”
白烽言簡意賅,正要叫醒黎燃,黎燃自己被驚動醒了,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。
酒精讓她的視線依舊有些模糊,只看到車外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,輪廓俊朗,在燈光下顯的格外好看。
她腦子一熱,那些沒說出口的酒話就順著舌頭溜了出來。
“好帥”她聲音軟糯,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不等紀(jì)凜川反應(yīng),就撐著座椅坐直了些,身體一傾,帶著滿身的酒氣撲了過去。
紀(jì)凜川還在擔(dān)心她的狀態(tài),下意識的彎腰想扶她,冷不防臉頰上一軟。
黎燃居然湊過來,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臉上。
那觸感溫?zé)崛彳洠瑤е木茪夂退砩溪毺氐南闼叮褚坏离娏髅偷母Z過紀(jì)凜川的四肢百骸。
他整個人都僵住了,瞳孔驟然收縮,連呼吸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