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宅。
此時陰沉沉的,氣氛無比凝固。自昨晚顧司鼎和夜離心回來之后,這屋子里的人連呼吸都不敢亂來,大氣不能喘,全都拎著腦袋做事。
夜離心,又被鎖進(jìn)了屋子里。
而且從昨晚到今天都沒有吃東西。
據(jù)說,只是為了保護(hù)一個叫許如平的男人。
傭人們雖然不敢喘氣,但離了主屋還是忍不住低聲議論。
夜琳瑯走進(jìn)來時,聽到的正是這些。
她不由得揚(yáng)了揚(yáng)唇角。
滿心以為重生一世,夜離心會聰明許多,看來,是自己對她的期望太高。
她大步走到管家面前,“管家,您好,我是離心的姐姐,今天特意來看她的。”
管家一臉為難地看著她,“夫人在樓上,但……可能不方便。”
夜琳瑯知道他所謂的不方便是什么,也不點破,只湊近管家道:“聽說離心心情不好,或許我上去勸了,她的心情就能好些呢?這樣對離心、對顧家都好啊。”
管家聽了這話,明顯心動,點點頭,“那就拜托您了。”
夜琳瑯優(yōu)雅地點點頭,上了樓。
樓上,門口站了好幾個保鏢,嚴(yán)鎮(zhèn)以待。
看到這架式,夜琳瑯已經(jīng)能想象得到,夜離心和顧司鼎鬧得有多僵,顧司鼎有多生氣。
許如平,必死了。
她現(xiàn)在要做的,只是充當(dāng)個好人,“勸”夜離心。
想到這里,她推門走進(jìn)去。
“離心。”她軟綿綿地叫一聲。
室內(nèi),夜離心看到她,灰暗的眸子里終于有了光芒,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我一早就聽說昨天你們發(fā)生的事情,到底怎么了?你和許如平怎么會……顧司鼎有沒有把他怎么樣?”
一聽夜琳瑯提起這件事,夜離心的眼睛就泛起了紅,但還是倔強(qiáng)地扭開頭,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,我從來都知道,你們家不安好心!”
“離心,你怎么能這么說。”夜琳瑯一副受不了的樣子走過來拉他,“家里別人怎樣你可以不知,但我是怎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?我只是聽說你和顧先生鬧得很兇,不放心你,才特意跑過來的。”
“離心,我知道,這件事一定不是你的錯,肯定是許如平誤會了什么。我剛剛在樓下的時候聽傭人們說,顧先生要處置許如平,你……打算怎么辦啊。”
“不可以!當(dāng)然不可以!”夜離心大叫了起來,“許如平只是關(guān)心我,他沒有別的想法,顧司鼎不可以對他下手!他要是敢,他就是魔鬼,從此以后,我跟他絕交!”
“是啊,人命關(guān)天。”夜琳瑯感嘆著,心里想的是,要怎樣才能讓顧司鼎更快地弄死許如平。
馬上要去非國了,如果能趁此機(jī)會把二人拆開,之后的計劃就更好進(jìn)行。
“要不,我試著去勸勸他吧。”
顧司鼎對她有致命的誘惑,她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(jī)會明正言順地跟他見面。
就算夜琳瑯再精明,在對顧司鼎這件事上,還是按捺不住少女心。
“真的嗎?你真的愿意幫我去勸他嗎?”夜離心似乎看到了希望,忙跑過來拉著她不撒手,“你不是騙我的吧。我自己被關(guān)在這里出不去,你可千萬別耍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