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媽,你什么時候回去工作呀?”
“你怎么就這么盼著我走啊,我難得回來看你一次。”
“可是,媽,你才離開不到一個月呀。”南子衿笑道。
“嘚,那下次我不回來了,讓你爸回來,我倒要看看你們爺倆兒能在家干什么,別整天給我弄的房間亂糟糟的,還天天吃外賣昂。”
“那就是我跟我爸的事兒了。”
這天下午,南子衿依舊是坐在后面看小說,突然之間,發(fā)現(xiàn)付傾城氣勢洶洶的走過來,她趕緊給付傾城騰出一塊地方,又問道:“傾城,怎么了啊?看你好像有點兒不開心?還是生氣了啊。”
“子衿,你看看咱班主任。”付傾城伸手指了指路琛那個方向,“它居然不理我,跟那女人有說有笑的,操,我比不過那女人啊?”
付傾城口中的那個女人是高一六班的班主任,也是高一七班的地理老師,鐘喬,今年也是剛剛研究生畢業(yè),雙一流大學畢業(yè),只是因為她和路琛同為班主任,又都是新老師,平常也就能說的上話來。
“不過……她好像確實比你強誒。”南子衿有些尷尬的拆臺,“人家高材生呀,和你家路琛差不多,不過比你家路琛年紀大一點兒,畢竟你家路琛好像16還是17歲就參加高考了,那個時候,他同齡人都還上高二呢。”
“我……我肯定能比她考的好,肯定能考個比她好的大學,行了,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我黑名單上的人了,只要是想跟我搶路琛的女人,都要被我列入黑名單,反正那些女人就是不能……反正我就是看上路琛了,而且我就是要定他了。”
“那你加油嘍。”
“我……肯定……絕對能追到路琛琛的,我……我對我自己有信心。”其實,付傾城也沒太有底氣,說話支支吾吾的。
畢竟,她和路琛真的差太多了,不管是年齡還是閱歷,他們都不是同一個水平線上的人。
不過,在付傾城看來,那都沒關(guān)系,差距是可以一點兒一點兒縮小的,總有一天,她會大膽的站在路琛身邊,和他站在同一水平線上,告訴那些人,她付傾城才是和路琛最般配的那個人。
晚上,付傾城沒有急著回家,而是選擇在學校外堵路琛。
南子衿也是,即使是祝雨來接她,她也沒有急著出去,而是一如既往的去了高三樓,似乎這一件事情,已經(jīng)成為一種習慣,一種改不掉的習慣。
這次與以往不同,南子衿等了幾分鐘,才看到沈澤然下來,見到他后,南子衿叫住了他,“然哥,這里。”
沈澤然一頓,轉(zhuǎn)身朝她這邊走過來,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
“然哥,你的手沒事兒吧?”
她到現(xiàn)在還記得,沈澤然的手今天早上受傷了,而現(xiàn)在,他的右手并沒有包著紗布。
“沒事兒,放心吧,我已經(jīng)去醫(yī)務室處理過了。”
“然哥,那個……就是今天早上徐姨說的那事兒,對不起,這件事情算是因我而起,如果不是我沒有掛掉電話,如果不是我沒有那樣說你,也許就不會發(fā)生這種事情,你的手也不會受傷,你應該也不用在學校檢查一中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