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當然,除了離開這間房間,宋夫人想做什么都行。”
宋瑤枝頷首,她將掛在脖子上的銀哨掏出來放在唇邊吹響。
哨音尖鳴聲穿透房間。
沈堂詫異地看著她手上的哨子,問:“這是什么?”
宋瑤枝道:“哦,要你命的東西。”
沈堂還沒來得及反應,三四個黑衣人就破窗而入,瞬間就將沈堂撲倒在地。
“捂住他的嘴,別讓他出聲。也別弄死了,留著他的命。”宋瑤枝發號施令。
黑衣人立刻就用布堵住了沈堂的嘴,又將他五花大綁。
沈堂瞪大眼睛努力地想發出聲音,可只能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。
將沈堂按倒之后,宋瑤枝便坐在屋內的椅子上等岑來。
約莫過了一盞茶時間,房門才被一腳踹開。
岑從外面走了進來,他神色慌張地去看宋瑤枝,“枝枝,沒事吧?”
宋瑤枝看他,冷聲道:“沒事。”
岑抬手想摸宋瑤枝的臉,卻被宋瑤枝躲開,宋瑤枝問,“你去哪了?”
岑一怔,他出聲道:“我剛剛帶人將沈全等人全綁了,又去拿了這次沈全壽宴的禮單。”
禮單上的人他會一個一個的查。
宋瑤枝道:“沒去找你的小淑妃?”
岑神色一頓,他當即明白了一定是沈堂這個狗東西亂說話。
他轉身一腳就踹在沈堂胸口上,沈堂被踹得倒在地上,想喊痛卻礙于嘴里塞了布喊不出來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!”岑又一腳踹在沈堂腿上。
宋瑤枝看著一身暴戾的岑飄飄然道:“將人打死了,剛好就毀尸滅跡了是吧。”
岑動作一頓,他回頭看向宋瑤枝辯解道:“枝枝我沒有。”
“那你讓人把他嘴里的東西弄出來,你們好好對峙一下。”宋瑤枝道。
岑看著宋瑤枝沒動。
宋瑤枝問:“你不敢啊?”
岑搖頭:“我有何不敢?只是......”他唇角有些壓制不下去,“枝枝,你是不是有些吃醋?”
宋瑤枝驀然愣住,她微蹙眉,抿著唇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在岑這句話之后,她才驀然反應過來,她方才在聽到沈堂說起淑妃那一刻,她心中生出了占有欲與嫉妒心。
而這樣的心理正如岑之前所說。
不受控。
“枝枝。”岑去抓她的手,“我對峙,你別生氣。”
“不了。”宋瑤枝道,“放手。”
岑察覺到她情緒不對了,他更加不敢放手,反而將她的手握緊,“枝枝,你別生氣,我現在立刻跟他對峙,我跟那個曉蝶什么關系都沒有,我最多就是跟她喝了幾杯酒。”
“你很喜歡她的相貌吧?”宋瑤枝突然問。
岑皺眉:“什么?”
宋瑤枝深吸了口氣,掙扎著想要甩開岑的手,“我要回去了,松手。我不聽什么對峙,沒什么好聽的,我知道你不會做那些事。”
“枝枝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