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長樂乘坐馬車前去溫泉酒莊赴宴。
溫泉酒莊是去年新開在城西的,長樂跟岑芳寧都猜測這酒莊其實是宋瑤枝開的。
畢竟宋瑤枝還給她們送了一張終身打八折的身份卡。
長樂無聊的時候總喜歡同岑芳寧一起來這兒泡溫泉,按照宋瑤枝的話說,泡一泡,美容養顏。
而且這酒莊除了平常所見的那些酒之外,還有一種葡萄酒,味道極為上頭,聽說也是極養顏的酒。
京中不少貴女都對此酒頗為推崇。
長樂來到提前預定好的房間,她在門外問守衛宋大人來了嗎,守衛說已經到了。
長樂立刻提起心臟,叫人打開門,她提步走進房內。
屋內燃著馥郁幽香。
長樂進去的時候沒在屋中瞧見人,她往前走,這里每一間貴賓套房都有通了私密性極好的湯池。
長樂掀開紗簾,便見湯池之中坐著一個裸著上半身的男人。
長樂當時就愣了一下,她下意識地想轉身走,可腦子里突然又想到了時懷歸的話。
她腳下微頓,心中又想。
她等了這么多年,不過就是想要得到宋承和。
怎么得到只是一種形式,她也不是非得要宋承和娶她。
她得到就夠了。
長樂揮手便叫婢女上前,她同婢女耳語兩句,婢女立刻點頭退了出去。
長樂舉步上前,走至宋承和身后,出聲叫他:“宋大人。”
宋承和身形一僵,他轉身看去,在看到長樂的一瞬間,他抬手抓起旁邊的長袍,也不顧自己在水中便披在自己身上。
“公主。”
長袍被水沾濕,貼著宋承和鼓鼓囊囊的胸肌。
長樂深吸了口氣,她頓覺自己這些年真是格局真是太小了,她為什么總想著要跟宋承和求一個成親的結果,她怎么就沒想到先得到他這個過程?
“公主,下官現在不太方便,能否請公主先轉過去?”宋承和問。
長樂搖頭說:“我不轉。”
她一邊說一邊往前走,手里還解開了自己腰間的腰帶。
宋承和見她衣袍葳蕤墜地,露出內里輕薄紗衣,他迅速低頭,連一眼都不敢多看。
“公主不應該這樣,今日約下官來此的是時公子,他應該很快就要到了。”宋承和道。
長樂走到湯池邊,她一步一步踏進池子里,走到宋承和面前,隔著朦朧水汽望向宋承和,紅唇輕啟:“宋大人,他不會來了。這里只有你我二人。”
她伸手勾住宋承和的脖子。
宋承和全身一僵,他伸手就要去推長樂,長樂卻不顧他的動作,傾身貼到他身上。
她身上只穿著輕薄的紗衣,經水一碰,玲瓏曲線瞬間畢現。
“公主......不要如此!”宋承和嗓音沙啞。
他想推她,可他的手連碰都不敢碰到她。
長樂踮著腳,不管不顧地在他下巴上留下細密的親吻。
宋承和當時呼吸就亂了,他眸中發紅,伸手一把按住長樂纖細的腰,將她推開。
“公主,你不日就要跟時公子成親了!”
“哦,他不介意。”長樂道。
宋承和一怔,眉心越皺越緊,他啟唇張了張口,可什么話都沒說出來。
長樂勾唇道:“怎么了?宋大人是不是想罵本公主水性楊花,行事輕浮,不守規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