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吵吵嚷嚷,竹影正準備出去喝退這些沒眼力見的人,卻被宋瑤枝一把握住手腕。
竹影一怔,不解地回頭看向宋瑤枝,“娘娘,怎么了?”
宋瑤枝眉心緊皺著眉心搖頭,“不要去。”
這輛馬車是岑為她準備的,即便不是皇后專用的鳳鸞,也掛著宮內(nèi)的牌子,即便是皇城司的人,也不敢如此無禮。
竹影神色頓時緊張起來。
咻!
長箭劃破長空。
外面響起護衛(wèi)高聲的保護皇后娘娘的聲音。
宋瑤枝握緊竹影跟松露的手,手心里浸出薄薄的一層汗,外面的廝殺聲震懾人心。
猩紅的血還直接噴灑到了車簾上,從里面可以看到墨色的血痕。
宋瑤枝沉聲道:“竹影,松露,如果外面情勢危急,你們就直接裝死,千萬不要以命相搏。”
竹影下意識地搖頭:“不行。”
宋瑤枝看向她道:“竹影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我不希望你們?yōu)榱宋一沓鲂悦!?/p>
“可奴婢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娘娘你出事。”
“我會不會出事還不一定,但你們要是以命相搏,肯定小命不保。”宋瑤枝看了她倆一眼,出聲道,“記住了,等會兒一旦情勢不對,立刻裝死。這是本宮的命令!”
她身上還有個皇后的身份,即便遇到歹人,對方也會對她的身份有所顧慮,可松露跟竹影就不一樣了,她們在這個時代不過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奴婢,她們的命輕到手起刀落就沒了,連個姓名都留不下。
松露跟竹影眼底微澀,她們自然明白宋瑤枝的良苦用心。
京城之中,火光漫天。
無數(shù)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涌出,瘋了一樣地朝宋瑤枝的馬車而來。
他們個個訓(xùn)練有素,顯然是受過專業(yè)訓(xùn)練的死士。
安插在宋瑤枝身邊的暗衛(wèi)全都迎敵而上,一眾護衛(wèi)更是護在宋瑤枝的馬車外,將馬車密不透風地保護起來。
廝殺聲不斷。
死士們一批一批地上,原本安排好的皇城司守衛(wèi)被留在四面八方的火海之中。
京城之中混亂一片,為首的護衛(wèi)想尋求援軍都發(fā)不出任何信號。
“先護送皇后娘娘離開!”為首的護衛(wèi)攔住死士,命令其他護衛(wèi)讓他們驅(qū)趕馬車,換道進宮。
車夫早在剛剛就已經(jīng)命喪死士之手,一個護衛(wèi)想要代替車夫上馬,可他才剛剛動作,一身黑衣的高玄就先一步現(xiàn)身,勒緊韁繩。
他身上佩戴著暗衛(wèi)的專屬玉佩,就算眾人不認識他,也識得他的身份。
高玄勒緊韁繩,調(diào)轉(zhuǎn)馬頭,帶著眾人遠離此地,換了另一條寬闊大道。
只是剛走兩步,就見前面皇城司守衛(wèi)正在差人救火,不遠處的錦玉街也起了大火。
百姓哭嚎一片,四周混亂無比,一條寬闊大道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高玄只得又換道而行。
就算明知道京城這場火不是意外,或許賊人正是打了主意,要逼著他們繞道而行,高玄也不敢在此處停留。
因為那些死士咬得實在太猛了!
不管不顧,完全不要命!
現(xiàn)在必須要將宋瑤枝趕緊送進宮,才能保證宋瑤枝的安全。
只是剛行到另一條道,手握長刀的男人突然從墻頭縱身躍下,朝高玄橫刀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