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出聲應是。
松露又同宋瑤枝道:“娘娘,福公公剛剛就來了,這會兒在外面候著呢,說是有事要跟娘娘稟告。”
宋瑤枝道:“哦,那讓他趕緊進來吧。”
松露應是后,立刻出去將福林迎了進來。
福林進來后就朝宋瑤枝行了禮,宋瑤枝免了他的禮后,福林才道:“娘娘,奴才今日來,是為了陛下壽辰來的。”
宋瑤枝挑起眉梢:“陛下壽辰是什么時候?”
“回娘娘,下個月十六。”
那就是不足一月就要到了。
“娘娘,陛下壽辰還需娘娘操辦。”福林道。
宋瑤枝想了想道:“去年各地災害不斷,年初又打了仗,如今國庫虧空,今年的壽辰一切從簡吧。”
福林應聲道是。
操辦壽辰說難不難,說不難也難,此事考究的就是個識人用人跟人員組織能力。
宋瑤枝對這事拿手,她問福林要了去年的操辦流程還有去年壽辰的總花銷。
去年跟今年不能比,先將預算額度減半,之后再按照預算來做方案。
宋瑤枝一不小心就做到了晚上。
直到岑過來,她看著外面的天色,才大叫一聲:“可惡!”
“怎么了?”岑問。
宋瑤枝沒法說自己好不容易從改變社畜的身份,現在居然又當起了加班社畜。
岑看著她寫下來的一些宮宴的流程跟人員分配,坐在她身邊說:“這些事吩咐給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,你不必親自做。”
宋瑤枝耷拉著眼嗯了聲,她這不是還沒習慣當老板么。
她看向岑,“對了,你不準來我宮里住。”
岑皺眉:“為什么?”
宋瑤枝道:“你不覺得兩個人一直黏在一起很無聊嗎?很快就膩了。”
岑沉默片刻,低聲說:“是你會膩。”
未盡之語則是他不會膩。
宋瑤枝苦口婆心地勸:“陛下,你想想人這一生還有很長的光陰,你天天看著我,跟我黏在一起,無論多深的情意,都會在光陰飛逝間兩看生厭。”
岑搖頭:“我沒有那么長的光陰。”
宋瑤枝被他說得一噎。
岑望向宋瑤枝,“我的人生是過一天少一天,哪怕天天跟你形影不離,我都嫌不夠。不過枝枝如果不愿意的話,我也可以回飛霜殿。”
他說得很是懂事體貼。
宋瑤枝頓時覺得自己可真不是人啊。
岑就那么望著宋瑤枝,眼里明明全是可憐跟央求,臉上卻還繃著一副聽之任之,隨她處置的樣子。
宋瑤枝抬手捂臉,“好吧好吧,在你解開生死蠱之前,你跟我一起住。”
岑唇角勾起,他拉住宋瑤枝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親,望著宋瑤枝說:“謝謝枝枝。”
宋瑤枝看向他:“陛下,你現在越來越壞了。”
他現在已經知道怎么才能拿捏到她了。
岑彎了彎眉眼,他拉著宋瑤枝道:“走了,去用晚膳。”
“不想走,累。”宋瑤枝朝他伸手,“抱我去嘛。”
岑伸手就將宋瑤枝抱了起來。
宋瑤枝突然又覺得,行吧,岑跟她一起住也挺好的,畢竟她想犯懶的時候,岑總會縱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