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垂下眼眸去看趙雪盈。
自從趙雪盈被禁足之后,就再也沒有人給她梳洗打扮,所以她臉上不施粉黛,頭發也隨意披散著,此刻她臉上又掛滿淚痕,看上去哪里還像是后宮養尊處優榮寵一時的淑妃娘娘。
她此時看上去連后宮宮女都不如。
“陛下......求你不要再關著雪盈了,雪盈一定會好好服侍陛下......”趙雪盈道。
“你知道朕為什么還留著你嗎?”岑突然道。
趙雪盈眼眶中閃著盈盈淚光,她搖頭。
岑道:“朕就是想看看朕的好弟弟還有什么后招。今天這一趟,是你自己出來的,還是睿王讓你過來的。”
趙雪盈不知所措地看著岑。
“陛下......陛下雪盈沒有......陛下,臣妾跟睿王殿下沒有任何關系啊,陛下。”趙雪盈極力地澄清。
她心中異常慌亂。
她不知道岑是什么時候知道這件事的,是才知道,還是已經知道很久了?
岑冷聲道:“有沒有,帶到慎刑司拷問一番就知道了。”
趙雪盈猛地打了個寒顫,她恐懼地說:“不要,不要......陛下,雪盈跟睿王殿下真的沒有絲毫關系,陛下,你看在雪盈服侍你多年的份上,你放過雪盈好不好。”
岑沒說話,臉上是濃烈的不耐煩之色。
福林看到這一幕,立刻讓侍衛將趙雪盈從岑腿上拉開。
侍衛趕緊將趙雪盈從岑腿邊拖走。
岑舉步就往飛霜殿里走,趙雪盈在后面撕心裂肺的喊陛下。
岑不理她,她突然瘋了一樣的嘶吼,“宋瑤枝你看到了嗎,這就是一個帝王的愛!這就是一個后宮嬪妃失寵后的下場!他今日會這么對我,明日也會這樣對你!宋瑤枝你不會得意太久!”
“什么榮寵,什么愛,都是假的!!”
宋瑤枝聞言還沒什么反應,岑先冷眼朝趙雪盈狠狠看去。
那眼神仿佛是要將趙雪盈直接活剮了才解氣。
福林見狀,掏出一塊手帕追上去就塞進趙雪盈嘴里,堵住了趙雪盈后面所有的話。
岑冷聲道:“趙雪盈,從你進宮的第一天開始,朕就知道你是誰派來的人,你當真以為朕對你的那些好,是因為心悅于你嗎!”
趙雪盈瞪大了眼,不敢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服侍?你當真以為你這樣的身份,朕會寵幸你?”岑諷刺出聲。
趙雪盈聽到這話,掙扎的更加用力。
她想說話,她眼睛里滾下大顆大顆的眼淚。
可岑下一句便是:“將她帶到慎刑司地牢,朕會親自來審問她。”
侍衛立刻拖著已經全然失了神的趙雪盈離開。
趙雪盈一離開。
宋瑤枝盯著岑問:“你剛剛那話是什么意思?”
岑擰緊眉心,逃避似的道,“沒什么意思。”
他伸手去拉宋瑤枝往飛霜殿內走,問她:“早膳用過了嗎?”
“用過了。所以沒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?”宋瑤枝企圖從岑臉上的神色之中看出一點端倪。
可岑根本不回她這一句,只說:“那我派人送你出宮?”
“岑,你怎么逃避問題?”宋瑤枝很是不滿。
兩人走到殿內,岑看向她道:“問這些沒有意義。”
宋瑤枝哦了聲,又問,“所以你沒碰過淑妃啊?那是誰碰的?”
岑有些無可奈何地看向宋瑤枝,“怎么這么執著于這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