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枝趕緊抬手捂住他的嘴,后仰著躲開岑的動作。
“正事沒說完。”宋瑤枝道。
岑深吸一口氣,壓下內心鼓噪的情欲。
他拉下宋瑤枝的手,低聲道,“再沒什么正事比這件事更重要。”
宋瑤枝不理他的說辭,切入正題道:“江書儀要見江向南,說江書儀不太準確,準確的說,是岑燁。”
岑道:“你答應了?”
宋瑤枝點頭:“她讓我見相思姑娘,我讓她見江向南。至于要不要借此機會一網打盡,趕盡殺絕,由陛下你決定。”
岑應聲道好。
他又問:“還有嗎?”
宋瑤枝瞪向他,“你問我?”
岑不置可否地點頭,“聽從神女差遣。”
宋瑤枝被他這話逗得唇邊溢出一點笑,但她還要繃著嚴肅正經的臉說:“你不要跟我貧。”
岑道:“沒貧。我就是一心聽從你的差遣。”
宋瑤枝道:“陛下,你說這話的時候心不虛嗎?你背著我干的事可多了。”
“嗯,那跟聽從你的差遣不沖突。”岑用手指蹭著她纖細的脖頸說,“枝枝沒有說那些事不能做。”
宋瑤枝被他蹭的脖子發癢,伸手就去推他,“你離我遠點。”
岑垂著目光頗為不樂意,索性直接上前一把將宋瑤枝抱起來。
“干什么?我正事沒說完!”宋瑤枝急了,她費力地蹬著腿,伸手推著岑的肩膀。
她也不敢推的太過用力,她總擔心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全。
岑直接將她抱到床上,伸手為她脫了鞋,他自己也順勢踹掉鞋子往床上一躺,抱緊她的腰,舒服的深吸一口氣,這才低聲說,“就這么說吧,我只想這么聽。”
宋瑤枝本來想說這也不是個說話的姿勢,可一躺下覺得這姿勢確實挺舒服,很符合她這條咸魚。
她索性就這么說了,“陛下,我不知道江向南在你心中是個什么位置,但對于她這個人,能殺就早點殺,你別留情面。她容易成為變數。”
江向南是重生者,重生者都是有一定的氣運在身上的。
岑聽到這番話微挑了下眉梢,他低頭去看宋瑤枝。
宋瑤枝被他看的心中有些發毛,她一時間想,自己剛剛哪句話說的有問題嗎?宋瑤枝問:“怎么了?”
岑道:“你怎么還在想我跟江向南之間的關系?就這么在意?”
“我是怕你對她心軟。”宋瑤枝道。
岑嗯了聲,又問:“為什么你覺得我會對她心軟?她是我的什么人嗎?”
宋瑤枝心說江向南可是她這個位置的人。
她如今占的就是江向南的位置。
“你起來。”岑突然坐起身,伸手又將宋瑤枝也拉起來。
“干嘛啊......”宋瑤枝很是不情愿,“讓我躺著嘛......”
岑伸手捧著她的臉,強迫她不準躺。
“看著我。”岑看向她的眼睛。
宋瑤枝看他,她雙頰的肉被他捧得嘟了起來,她伸手按下他的手腕,讓他放手,岑沒放。
“干嘛啊?”宋瑤枝皺起眉頭,苦哈哈的說。
岑開口問她:“為什么總覺得我會對江向南心軟,這不是你第一次提到她。而且你默認我跟她有一段情是嗎?”
宋瑤枝笑瞇瞇看他:“那你們有一段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