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劍橫掃而來時,劍鋒擦出寒光。
宋瑤枝高喊一句,“岑,救命!”
一道人影閃過,長劍橫擋在宋瑤枝面前。
岑圻猛然面色一變。
他驚詫地看著手握長劍擋在宋瑤枝面前的人,眼瞳顫抖,嘴唇囁嚅,“你......你怎么會!”
岑只穿著一件白色褻衣,衣襟微敞,胸口處還纏著紗布。
他狹長眼眸之中盡是寒光。
岑圻心道不好,他低聲道:“中計了!”
他收劍轉身就要逃。
高玄跟廖統領卻已經帶人闖進營帳圍堵到門口。
而原本岑圻的人被全部捕獲。
“睿王殿下,束手就擒吧。”廖統領道。
岑圻哪肯束手就擒,他手握軟劍,想要直接闖出去。
可這本就是給他設的一個套,只等著岑圻來鉆,他這一身的功夫哪里能跟高玄這些人硬碰硬。
岑圻很快就負了傷。
岑在后面冷聲道,“留活口。”
高玄原本要下殺手,聞聲正要刺向岑圻的劍偏了一寸,他單手折斷岑圻握劍的手,一腳踹在岑圻膝蓋處,讓岑圻跪下,劍刃抵在岑圻脖頸處。
岑圻狼狽地跪地。
岑舉步走到岑圻前面,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岑圻,“朕真怕五弟今晚不動手,好在五弟沒有辜負朕的期望。”
岑圻抬眼看向岑,“你故意的!你故意設局引我落網!”
岑出聲應是。
岑圻道,“可你身上的傷是真的!”
他讓商訣意看過,岑當時是只差一點就死了。
岑譏嘲地看他,“若這一身傷是假的,又怎么騙得了你?”
岑圻攥緊雙拳,頭皮發麻。
他胸口處翻涌出無限憤怒、后悔的情緒。
“只差一步!”他咬牙道。
他看向岑,“我應該早點殺了你!”
就該在岑受傷當天,他直接動手。
哪管世人如何評判,他當時就不該猶豫!
岑看著岑圻,“你以為早一點你就能殺得了朕嗎?五弟,你什么時候才能明白,你連做朕的對手都不夠格。”
他將手中長劍遞給廖統領,矜貴氣十足的拍了拍手。
岑圻神色顫抖,背脊塌陷。
是他太過掉以輕心,他居然就這么一步步地踩進了岑所設的陷阱之中。
“將睿王殿下帶下去,好好看守。”岑冷聲吩咐。
廖統領很快就將岑圻帶走。
岑圻臨走之前回頭朝帳中的宋瑤枝看去。
她早就知道,她是這場棋局之中最關鍵的一枚棋子,若非是她的出現,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,他斷然不會這么疏忽。
宋瑤枝神色淡漠,她靜靜地看著岑圻被帶走。
等所有人都退下去后,宋瑤枝才看向岑問,“醒了多久?”
岑舉步走上前,坐到床邊同她道,“當天晚上就醒了,從來沒有昏迷過。”
宋瑤枝之前猜測他是昏迷了幾天蘇醒之后決定將計就計,繼續裝昏迷,她倒是沒想到岑從一開始就沒昏迷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