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三日,匈奴都吃了敗仗。
第四日,暉朝大軍本有心打進(jìn)匈奴老巢,摘下敵首。
結(jié)果第四日匈奴那邊打頭陣的換了人。
江向南帶著飛羽軍迎上了暉朝大軍。
隨軍的馮將軍看到江向南都傻了,他本是打頭陣的,結(jié)果他被江向南打了個措手不及,等到羅焰來支援,才將他換下來,這一次雙方交戰(zhàn)對了個平手。
馮將軍怎么都沒想到江向南會叛國。
他在后邊聲嘶力竭地喊,“江向南,江家滿門忠烈皆死于匈奴之手,你竟帶著飛羽軍向匈奴投誠,江向南!你怎么對得起你父親!”
但戰(zhàn)場上馬蹄聲廝殺聲太過喧囂,江向南一個字都沒聽到。
便是聽到了,她也很難有半分動容。
雖然今日打了個平手,但將士們也沒有灰心。
他們都相信鳳凰神女明日就能將北境收復(fù)。
......
岑圻的軍賬之內(nèi),一片死寂。
羅焰突然一拍桌子,怒聲道,“早知道之前就該直接殺了她,若明日當(dāng)真等她收復(fù)了北境,陛下再蘇醒過來,回到京城之后,還有我們什么事啊!”
另一個嚴(yán)副將嘆氣道:“沒想到她一介弱女子竟真懂得行軍打仗。”
吳軍師搖頭道:“不是她懂行軍打仗,她那些戰(zhàn)術(shù)再尋常不過,是她得軍心,軍營里這些將士相信她是神女,覺得跟著她就能神力無窮國運(yùn)昌盛,軍中士氣大漲,自然能打勝仗。”
羅焰拍著桌子道,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,難道真等著她明日一舉收復(fù)北境?”
吳軍師看向岑圻,“王爺,你覺得眼下該當(dāng)如何?”
岑圻沉默著,單手端著茶杯輕抿著茶水。
他淡淡問坐在一旁一直沒開口的商訣意,“商訣意,皇兄現(xiàn)在的身體如何?什么時候能清醒?”
商訣意道,“自從鳳凰神血一事后,宋瑤枝就不讓我再靠近陛下的軍賬了。在陛下賬內(nèi)服侍的兩個藥童昨晚傳信說陛下還未蘇醒,陛下的身體具體怎么樣,我并不知道。”
宋瑤枝這是在方方面面地防著他。
岑圻放下茶杯,靠著椅背,眼睫微垂,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今晚動手吧。”
眾人一愣。
吳軍師不確定道:“王爺是說......對陛下?”
岑圻點頭,又補(bǔ)充,“神女那邊也要動手。”
吳軍師遲疑道:“可若是今夜動手,怕是會影響士氣,那明日對抗匈奴......”
“匈奴什么時候再滅都可以,便是這次讓他們兩座城池又有何礙?”岑圻不在意道。
他微瞇眼,“若此次不能扳倒皇兄,以后可就再沒有這么好的機(jī)會了。”
皇兄死于匈奴之手,這實在再好不過。
而宋瑤枝,他本不想對她下手。
但她鐵了心要站在岑那邊,還要女子專政,搞得軍中人人皆信服于她。
邊境這邊的百姓全都將她尊為神女。
她不能活。
羅焰在旁附和,“王爺說得對,既然已經(jīng)決定要做了,那就一不做二不休,這次就做絕了!宋瑤枝那邊老子去殺!”
岑圻瞥他一眼,道,“本王親自去。你帶人將她所在的軍賬外面全部圍起來,一只蒼蠅都不能放進(jìn)來。”
岑圻又看向商訣意,“商訣意,皇兄那邊,你負(fù)責(zé)。”
商訣意點頭應(yīng)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