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枝搖搖他的手,笑著問:“陛下,我今天是不是很好看?。俊?/p>
岑被她這個笑晃得心神搖曳,他喉頭上下滾動,難以自抑地點頭道:“好看?!?/p>
她剛剛一進來,他就覺得她今天特別好看。
他給她準備的衣服非常配她。
宋瑤枝揚起唇角,“那看在我讓你看到了這么好看的我的份上,你回答我一個問題?!?/p>
岑被她這話里的邏輯逗笑。
他道:“枝枝,你是在以美色誘惑我嗎?”
宋瑤枝不置可否地點頭,“難道你沒有被誘惑到嗎?”
岑哪里敢說沒有,他道:“你想問什么?”
宋瑤枝道:“你跟長公主殿下關系很好嗎?我要怎么對待她?”
岑沒料到她要問的就是這樣一個問題,他答:“算不上很好,只是她從不插手朝堂之事,所以我尚且可以以姑母之禮待她。”
宋瑤枝明白了,長公主對岑沒有任何威脅。
宋瑤枝看著岑道:“那你小的時候,她對你好嗎?”
岑搖頭:“談不上什么好與不好。她是一個極看血脈傳承的人,對皇家子弟她一視同仁。”
宋瑤枝聽到這話動了下眉梢。
一視同仁?偏偏就對睿王不好?
“枝枝,若她當真拿長公主的架子來欺負你,你不必忍著受著,盡管拿你那一套法子將她算計回來就是了,也可以直接來找我告狀。”岑道,“皇室之中,我沒有必須要敬重的長輩,所以你也沒有。”
宋瑤枝想到他在那封信上所說的話。
孑孓獨行二十載。
宋瑤枝握了握他的手,低聲道:“明白了。”
雖然現在長公主看起來對他還不錯,但他幼時的時候,長公主其實也并沒有像現在這樣好。
畢竟那么多皇子公主世子郡主,她全都一視同仁的話,別人欺負了岑,她也不會為了岑就去找那些人的麻煩。
“那我知道要怎么對她了,我走了?!彼维幹ζ鹕砭鸵庾摺?/p>
岑握緊她的手,抬眼看她:“這就走了?”
宋瑤枝看他一眼,隨即俯身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,“好了吧,我走了哈?!?/p>
岑有心想再將她拉回來,又看她今日唇上涂了唇脂,他若將她拉回來在她唇上作亂一番,弄花了她的唇脂,她怕是要生氣。
他只得壓抑著低聲道:“現在先饒過你,晚上補回來?!?/p>
宋瑤枝揚起唇,她低頭又看他,抬手摸了摸他的臉,笑著道:“陛下好懂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