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枝腳下微頓,她回頭看向蕭子騫,一雙眼古井無波的看向他,“蕭子騫,你挺可悲的。”
她輕聲說完拉著岑便往外走出去。
蕭子騫渾身一僵,他攥緊拳,用力捶在地上,“宋瑤枝!宋瑤枝你回來!你回來!!宋瑤枝!”
任憑蕭子騫在后面喊破了嗓子,宋瑤枝也沒回一個頭。
她就跟沒聽到蕭子騫那一番撕心裂肺的聲音似的。
坦然而無畏地走出水牢。
福林等人都等在門口。
見到他們出來了,眾人立刻行禮。
宋瑤枝道:“回飛霜殿吧,福公公,你去找個御醫到飛霜殿給陛下看傷。”
福林立刻出聲應是。
宋瑤枝拉著岑走出慎刑司,要上車攆時宋瑤枝才松開岑的手。
但岑緊緊地握著宋瑤枝的手怎么都不肯松。
以往宋瑤枝都是最喜歡避嫌的,在旁人面前,若要她跟他親密,那與殺了她無異。可剛剛宋瑤枝牽著他從慎刑司走出來,那么多宮人守衛看著,她都沒有松手。
她好不容易縱容他一次,他怎么可能愿意松手。
“做什么?”宋瑤枝側目問他。
岑道:“你跟我同乘一車。”
“這不合禮數。”宋瑤枝看向他,“陛下,我暫時不想成為群臣口誅筆伐的禍世妖女,你疼疼我,讓我少受點罵,嗯?”
她說完晃了晃他的手,哄著他道,“我就在你后面,前后腳的事。”
岑道:“但我想跟你說一些話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跟我說什么,等回了飛霜殿再好好說。”宋瑤枝揚起他的手,“松手了。”
岑看著宋瑤枝,念念不舍的松開了她的手。
兩人一前一后往飛霜殿而去。
到了飛霜殿,宋瑤枝便讓岑解開外袍,岑將外袍解開后,宋瑤枝就看見他胸前的紗布上浸滿了血。
那血看得宋瑤枝心頭直犯突突。
很快御醫也到了,御醫將紗布拆了,岑胸口處的傷口崩開了一些,御醫用藥處理了一番,又是重新上藥包扎。
好在其余地方的傷口倒是沒什么問題。
處理好傷之后,御醫就離開了。
御醫一走,岑就支開殿內眾人,只留下宋瑤枝在殿內。
宋瑤枝知道岑想跟她說話,她坐到岑身側道:“蕭子騫若惹你不高興了,你讓侍衛動手不就好了嗎,非得自己動手干什么?”
岑道:“我氣不過。不親自動手難泄我心頭之恨。”
宋瑤枝歪著頭看他,笑著問:“陛下很介意他說的話嗎?”
岑點頭又搖頭,他解釋道:“我只是不能忍受他詆毀你。”
“若不是詆毀你怎么辦?”宋瑤枝出聲問。
岑當即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