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枝深吸一口氣,道:“你無不無聊?”
“不無聊。”岑用指腹輕蹭著她的手背,輕哼一聲同她道,“你才無聊。明明擔心得要死,還非要跟我分床而眠。”
宋瑤枝挑眉反駁他:“我們睡一起,你確定你能把持得住嗎?”
岑被她說得一噎,黑暗里他有些難為情,她睡在他旁邊,他確實難以把持。
兩人此刻離得極近,窗外的月光照在宋瑤枝臉上,岑瞧見宋瑤枝這會兒彎著眉眼,笑得宛如偷腥的貓。
岑頓時明了,她就是存心逗弄他。
岑牽過她的手,就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道:“我為什么會把持不住,還不是因為枝枝從、來、沒、有滿足過我。”
他將“從來沒有”四個字咬得極重,宋瑤枝當時便急了,“什么從來沒有?前幾次還不算嗎?”
他都把她折騰成什么樣子了,他居然還能說出她沒滿足他的話。
“岑,你這人怎么睜眼說瞎話的。”宋瑤枝唾棄他。
岑道:“那才幾次,怎么算得上滿足?而且我都是在讓你高興,并未盡興。”
宋瑤枝深吸一口氣,驚詫地盯著躺床上的岑,只感覺這世道變了,岑這個以前看到她脫衣服還臉紅的人,現在居然都能說出這種話來了。
這難道就是近墨者黑?
宋瑤枝將手抽回來,又往后一退道:“你就先消停會兒吧。要是實在憋不住,那你去找別人。”
“你居然叫我去找別人!”
宋瑤枝察覺到岑又有要生氣的苗頭,她立刻哄著道:“那不找,不找。你要是敢找,那我......”
“你要怎樣?”岑看向她。
宋瑤枝道:“那我就先殺了她,再殺了你,然后我再zisha,咱三死一塊。成嗎?”
岑:“枝枝,你善妒。”
宋瑤枝:“......”
岑又道:“不過你放心吧,我不會去找別人,不讓你有妒忌別人的機會。”
宋瑤枝心說你可真夠能扯的,你說這話,你后宮那些女人知道嗎?
不過他愿意這么說就這么說吧。
她還順著他的話說:“那你可得記著你今天說的話,別讓我妒忌別人。”
“我不會忘。”岑道。
他說話的時候神色認真,語氣真摯。
宋瑤枝心頭微怔,她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兒,傾灑到室內的月光照得岑那雙眼睛極亮,宋瑤枝突然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,傾身過去在他唇角印下一個輕淺的吻。
一觸即放。
她俯身看著他道:“你要是忘了,那我真的會殺了你。”
“我不會給你殺我的機會。”岑伸手就要去摟她的脖頸,想讓她再親他一下。
結果宋瑤枝在他說完這話之后,就麻溜兒地坐起身來道:“我困了,我去睡覺了。”
岑的手懸在半空,他有些無奈地揚了揚唇,但還是收回手同她道好。
興許是前幾日太過疲憊,在敵方陣營也不敢怎么安心睡覺,宋瑤枝這一覺睡得可謂是舒心得很。
她一覺睡醒已是巳時三刻,岑都不在殿內了。
只有竹影跟蘭影一直等在殿外候著,在聽到殿內傳來聲音后,竹影便低聲詢問道:“宋姑娘,你醒了嗎?”
宋瑤枝在殿內應了聲醒了。
“那奴婢們現在可以進來服侍宋姑娘洗漱嗎?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