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單手抱著她,感覺到她身上滾燙的氣息,他呼吸也凌亂非常。
等到宋瑤枝呼吸逐漸變得平穩,她才松開岑,翻身便從岑身上下來。
“岑,你實在是太縱欲了,我建議你戒色!”宋瑤枝系上腰帶,站在一旁一本正經地同岑道。
岑看她:“枝枝,我只是不想你難受。”
宋瑤枝瞪向他,拿出一疊干凈的帕子去給他擦手。
“你不故意撩撥我,我根本不會難受!”宋瑤枝將他的手仔細擦干凈,又起身要往外走。
岑伸手就拉住她的手,“去哪?”
“沐浴!”宋瑤枝沒好氣道。
岑揚唇笑起來,望著她小聲地問:“黏嗎?”
宋瑤枝被他這話問的臉上升起紅暈。
她不想再理會他,直接走了出去。
她吩咐竹影給她打了水,在偏殿里沐浴過后,這才換上新的衣裙重新回到飛霜殿。
她回來的時候,岑看上去倒是頗為精神地坐在床上。
見到宋瑤枝回來了,岑便又叫她坐過去。
宋瑤枝說什么都不肯了,她自己搬了張椅子坐到了離床兩米遠的地方。
“坐這么遠干什么?”岑有些不悅。
宋瑤枝抬手阻攔道,“就這個距離,再近我就不相信你了。我跟你說點正事。”
岑聞言只得點頭:“你說。”
宋瑤枝道:“你身上的生死蠱,這世上可能還有人會解。”
岑聽到此話神色一怔,目光瞬間變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在岑燁那里認識了一個人,就是給我下囈霜蠱的那個人,她或許可以解開你身上的生死蠱。但當時我還沒來得及問具體怎么解,就被人打斷了。”宋瑤枝道。
“那個人是誰?”岑問。
“紅杏館的相思姑娘。”
岑當時便蹙起眉心。
宋瑤枝擔心岑會直接派人對相思姑娘下狠手,立刻又道:“我明日出宮去找她,請她幫忙解蠱。你先不要動用你的人去逼迫她。”
岑看向她問:“她是你的朋友?”
宋瑤枝點頭。
岑面色不虞道,“枝枝身邊的好友真是數不勝數。”
宋瑤枝道:“當然呀,多條朋友多條路。”
尤其是她來到這書中世界,要想活命,那就要給自己備上數不勝數的路。
岑又道:“那我是你的眾多條路中的一條嗎?”
宋瑤枝靠在椅子上睨他,沒吱聲。
一開始確實是一條路來著。
最寬廣的一條大道。
岑看到宋瑤枝的表情就領悟到了她的意思。
他心中有一點憋悶,覺得枝枝當真薄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