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這是蕭子騫問世子要的東西,我怎么拿他們威脅你?你是不是傻?”宋瑤枝不屑地朝她翻了個白眼。
柳佳佳冷笑了聲,“宋瑤枝,你現在也只能占占口頭上的便宜了!”
她將白瓶湊到宋瑤枝手臂傷口處,殷紅的血從傷口處溢出,宋瑤枝低頭看著白瓷瓶里迅速爬出一只黑色小蟲子,就一只蚊子大小,通體黑色,宋瑤子皺緊眉頭。
小黑蟲爬到宋瑤枝手臂上的傷口處,宋瑤枝明顯感覺到異物沿著傷口處又狠狠地咬進她的血管。
這感覺有點像是體檢抽血。
沒等一會兒,小黑蟲就從她手臂處吸夠了血,又爬進了白瓷瓶里。
柳佳佳立刻將瓶塞給塞緊。
宋瑤枝看到柳佳佳的動作,問她:“這瓶子里沒氧氣這蟲子也能活?”
柳佳佳蹙起眉頭:“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!”
宋瑤枝知道她沒聽懂什么是氧氣,又問,“那這就是蠱蟲?相思姑娘會種蠱啊?”
“不該你問的別瞎打聽!”柳佳佳鄙夷地朝宋瑤枝翻了個白眼。
她覺得宋瑤枝這人可真夠沒臉沒皮的。
剛剛宋瑤枝還拿蕭子騫跟岑燁來壓她一頭,這會兒又來跟她打聽有的沒的,她要臉嗎?
“嚯,你嘴還挺緊。”宋瑤枝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傷口,“那你趕緊找大夫過來給我包扎吧,沒看這血一直在流嗎?”
柳佳佳從懷里扯出一塊帕子就扔到宋瑤枝身邊:“拿這個包!”
宋瑤枝道:“會留疤。”
“你手上那么多疤,再多一條怎么了?”柳佳佳將瓷瓶收好,扭頭便往外走。
宋瑤枝看著手臂上血淋淋的傷口想了想,她被抓到此處,定然不會只是因為蕭子騫的占有欲,若真是占有欲,蕭子騫完全可以在她出發前去西北的路上下手,那會兒下手不比現在容易么。
他這會兒抓了她,又不打算跟岑燁出發去十三州,那留在京城定然是有所圖謀。
圖什么呢?
圖江向南嗎?
江氏姐妹進京之后,岑定不會再放江氏姐妹回到蜀南,那不然就是放虎歸山了。
岑燁想救出江氏姐妹,確實可以抓了她,那她跟岑換江氏姐妹。
但這里面就有一個問題。
岑燁是什么品種的戀愛腦,才會如此大費周章地去救一個殺父仇人?
他們岑家個個腦回路都不一般。
反正不管為什么,有一件事是明確的。
那就是,她的命現在很重要,一定不能死。
宋瑤枝想到此,她抬手便捂住心口大叫了一聲——“啊!”
柳佳佳都走到門口了,突然聽到宋瑤枝的聲音,她猛地回頭看去。
只見宋瑤枝倒在床上,臉色慘白,雙手捂著心口,正在痛苦地打滾。
柳佳佳當時就急匆匆地折返回去,“宋瑤枝?宋瑤枝你怎么了?宋瑤枝!”
宋瑤枝慘白著臉看著柳佳佳,嘴里發出了“救”的聲音,但一句救命都還沒喊出來,她眼睛一閉就暈過去不動了。
“宋瑤枝?宋瑤枝!”柳佳佳驚恐地抬手去探宋瑤枝的鼻息,結果探了半天她都沒探到,柳佳佳臉色唰的一下慘白無比,她又趕忙去探宋瑤枝的脈搏,發現宋瑤枝還有心跳之后,她才大松一口氣,隨即慌慌張張跑出去叫人。
宋瑤枝聽到她跑出去的聲音,她緩緩睜開眼,暗道,這次怎么說也得先把相思姑娘騙過來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