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時蕭子騫聽到此事時,他竟不再像以前那樣生氣。
他甚至生出了一種至少上宋瑤枝馬車的不是睿王的想法。
蕭子騫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么的時候,臉色瞬間黑沉下來。
他真是被宋瑤枝那個女人影響了!
竟然會有這樣惡心的想法!
蕭子騫如廁回來便陰沉著臉回到自己的馬車上。
這次出行他帶著林柔兒。
原本他不想帶林柔兒參與這樣的場合,可他想到宋瑤枝回去,他便鬼使神差地帶上了林柔兒。
現在想想,他的決定是正確的。
至少帶上林柔兒,有柔兒陪在身側,不會顯得他如此狼狽丟臉。
但他掀開車簾才發現坐在車內的人不止林柔兒,還多了個江向南。
蕭子騫朝江向南微微頷首示意:“江大小姐好,江大小姐與柔兒有話要說?那在下先出去。”
江向南立刻出聲叫住他:“蕭將軍請留步。”
她笑著看向蕭子騫道,“蕭將軍,其實我是來找你的。”
蕭子騫皺緊眉頭,不解地看向她:“江大小姐找我有何事?”
“還請將軍上來說話。”江向南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,讓蕭子騫坐到車內。
原本坐在江向南對面的林柔兒聽到這番話,她立刻垂下眼睫,恭順道:“妾身先下去。”
江向南叫住她:“夫人不必離開,夫人若是這樣離開了,我與蕭將軍獨處一室算怎么回事,傳出去多不像話。”
她這話說的意有所指。
蕭子騫剛剛才聽說了宋瑤枝跟岑的事,現在聽到這番話心中更不是滋味。
他朝林柔兒道:“柔兒,你就在這里。”
林柔兒抿著唇應好。
她往旁邊挪了挪,然后垂著眼不說話了。
自從上次她發現蕭子騫當真動了趕她出府,迎宋瑤枝回來的心思之后,她對蕭子騫的情意就淡了。
她日日活在會被趕出將軍府,趕出京城的恐懼之中。
終日的恐懼讓她越漸懷念從前懸壺濟世的日子。
那時她生活雖困苦,不像如今這般錦衣玉食,可卻是她過的最快樂,最有尊嚴的日子。
哪像現在啊。
她就是一個被強行抬成郡主,用來跟丞相府對抗的工具人。
什么郡主,什么平妻,不過就是個人人都看不上的妾罷了。
蕭子騫坐上車便握住了林柔兒的手。
林柔兒身體一僵,將手不動聲色地抽出來柔聲道:“夫君,妾身手涼,別凍到了夫君。”
蕭子騫皺眉,他不喜歡林柔兒在外人面前如此抗拒他
他伸手又握住林柔兒手,道:“沒事,我握著你就不冷了。”
林柔兒含羞帶怯地柔聲道:“多謝夫君,夫君待妾身真好。”
江向南在對面看著這兩人的相處,想到前世林柔兒對蕭子騫的一片癡心,被蕭子騫折辱成那樣都不離不棄,也是個滿腦子男人的蠢貨。
江向南笑著夸道:“將軍跟夫人之間感情真好。”
蕭子騫含糊著點了點頭,直接問江向南:“江大小姐來找在下是有何事?”
江向南:“蕭將軍如此直率,那我也不打什么馬虎眼了,今日我來找蕭將軍,就是想問問將軍,奪妻之恨,將軍當真不想報嗎?”
“你說什么?”蕭子騫皺緊眉頭,“江大小姐,有些話可不能亂說。”
奪他妻的人,可是當今圣上。
江向南到底想干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