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”
“不是不準我咬脖子嗎?”
宋瑤枝臉頰發(fā)燙,“哪里都不能咬!”
岑很是不悅,但到底沒再動手。
“問蕭子騫借了嗎?”她不讓他咬,他這會兒總算是能說點正事了。
宋瑤枝道:“還沒來得及。”
“不準問他借,你差多少我補給你。”岑道。
宋瑤枝問:“算借的嗎?”
“給你的。”
宋瑤枝盯著岑這一臉的認真,真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“岑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宋瑤枝猶豫了一瞬,問他:“你有沒有想過太后為什么會對蕭子騫那么好?”
岑笑了聲道:“因為他是太后親生的,太后自然待他好。”
宋瑤枝瞪大眼睛,她十分詫異地看著岑:“你你,你怎么就這么告訴我了?”
這種知道了會被sharen滅口的秘密,他就這么跟她說了?
“此事算不上什么秘密,蕭澤當年在朝堂之上力挺太后,讓太后執(zhí)掌大權(quán),呼風(fēng)喚雨,誰都能看出來他們之間的感情不一般。”岑輕飄飄道。
“哦......”
“誰告訴你這件事的?江向南?”岑問。
宋瑤枝點頭:“她跟我說,太后跟蕭子騫他父親有互通書信的證據(jù),如果能找到以此脅迫蕭子騫的話,他會同意跟我和離。”
岑道:“我讓人找過了,沒有找到。”
宋瑤枝看他,“你動作還挺快。”
岑抬手捏著她的下巴,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下,道:“因為只有你們盡快和離,你才能嫁給我。”
宋瑤枝聽到這話神色一怔。
她有些無可奈何地看著岑:“你怎么,還在想這件事呢?”
岑道:“宋瑤枝,你睡了我,你就應(yīng)該嫁給我。”
宋瑤枝嘆了口氣:“陛下,我們先不提嫁不嫁的事,只單論我們兩人的身份,你想娶就能娶嗎?你今日說要娶丞相府那個嫁過人的嫡小姐,明日朝堂上那些文官們就要以死明志阻止你此番作為了。”
“古往今來的皇后里并非沒有二嫁婦。”
“是有,但有幾人在婚內(nèi)便與陛下傳出過風(fēng)流韻事?”宋瑤枝道,“岑,你若當真娶了我,你便是橫刀奪愛,強搶臣婦,我們會被唾沫星子給淹死的。”
岑眸光變沉。
宋瑤枝親了親岑的唇角,柔軟的指尖輕捧著岑的臉,她道:“我們像現(xiàn)在這樣不好嗎?不必考慮以后,只管當下快活。”
岑握緊她的腰,懲罰性地在她殷紅的嘴唇上咬了一口,他貼著她的唇沉聲道:“宋瑤枝,你想得美!”
他說完之后伸手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鐲子,強行戴在了宋瑤枝手腕上。
宋瑤枝不解地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手鐲。
這支手鐲跟被她壓在箱底里的那只血玉手鐲顏色一樣,只是這支上面沒有鳳紋,鐲身光滑干凈,什么都沒有。
“這是什么?”
“普通手鐲。”岑道,“不許送給別人,也不許藏起來。”
宋瑤枝看著岑咬牙切齒的模樣有些想笑,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奈。
她抬手摟住岑的脖子,在他唇上親了一下,應(yīng)了聲好。
之后宋瑤枝回去取下手鐲才發(fā)現(xiàn)鐲子內(nèi)側(cè)刻了個字。
岑還真是......想法設(shè)法地在宣誓主權(quá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