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,還不如說她占的是一個虐文女主的殼,所以活該招人厭煩呢。
宋瑤枝喝了口茶水,糊弄地點了點頭,不打算搭理岑芳寧了。
岑芳寧見她倆都不搭理自己,很是不高興。
她咬了口糕點,便聽到一聲“睿王殿下到,蕭將軍到。”。
岑芳寧頓時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往外瞧了眼,隨即立刻扭頭跟宋瑤枝道:“宋瑤枝,今日你夫君居然沒帶他那個平妻誒。想來他確實是想挽回你的心。”
宋瑤枝淺淺笑了聲,道:“你還不如說他膩味了小白花,現在想嘗嘗食人花了。”
她上次就看出來了,蕭子騫已然不像最初的時候待林柔兒那樣好了。
女人,沒有一個強大的家世,自身能力又不出眾,在男人看來,那跟不用花錢的保姆有什么區(qū)別?
要想與人長久而和諧地相處,那就跟在職場上一樣,勢必要提升自我競爭力,地位才能夠穩(wěn)固,晉升才能更快,與人相處也才能夠越長久。
適當的真誠,加絕對的不可替代性,兩人之間的關系才會來越牢固。
感情?
這東西不過是過眼云煙,當不得真。
“食人花?你說你?”岑芳寧反問她。
宋瑤枝挑起眉梢,不置可否。
岑芳寧笑了聲,道:“你充其量算一朵水性楊花。”
宋瑤枝聽到這話也不生氣,反倒還笑吟吟同她道:“水性楊花也是花啊,品種不一樣不是。”
岑芳寧瞥她一眼,感嘆道:“宋瑤枝,本郡主近來真是越來越佩服你的心態(tài)了。若京中貴女們人人都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心態(tài),這天下哪還有什么怨婦之說。”
長樂聽不下去了,斜睨著眼瞪向岑芳寧:“岑芳寧,你不會說話就閉嘴。瑤枝姐姐這叫心胸豁達,恢廓大度,不跟蕭子騫一般計較,你懂啥啊。”
眼瞅著這兩人又要罵起來,宋瑤枝趕緊一人遞了一杯茶,又塞了一塊點心過去,道:“公主,郡主,咱們還是聊點高興的吧,不談這些晦氣事。比如近來紅杏館獨占鰲頭的小倌兒是誰啊?”
“宋瑤枝,你說什么小倌兒呢,要叫公子!”岑芳寧又道。
宋瑤枝:......
得,現在她已經跟不上這瞬息萬變的市場了是吧。
就在三人吵吵鬧鬧之中,一聲“陛下駕到”響起,在場眾人全都跪下行禮。
岑進來后看都沒往別處看,只朝長樂所在的方向一瞧就知道宋瑤枝跟長樂待在一處。
她今日穿著身綠色襦裙,外套一件同色系大袖,發(fā)間簪著冬青綠步搖,比平日看上去更顯素雅端莊,這身衣服配他送她的那支血玉簪也是極合適的,綠中一點紅,想必會極為驚艷,可她怕是已經將那簪子壓了箱底,無論如何都不會戴在頭上。
下次。
下次見她,一定要讓她戴給自己看。
岑收回視線坐到主位之上,待他坐好之后才道:“諸位免禮,今日是榮世子的洗塵宴,諸位可以權當朕不在。”
宋瑤枝心道他這話說得就跟打工人跟老板出去吃飯,老板讓大家當自己不存在似的。
一個大活人坐在上面,一個說不準就要誅九族,怎么當不存在啊。
眾人恭聲道是,都假惺惺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