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枝笑了一聲道:“因為他做了虧心事啊。”
宋珉萱依舊不解。
宋瑤枝笑著抬手摸了摸她的頭,只道:“總之,蛇有七寸,人也有七寸,只看你能不能拿捏到了。”
宋珉萱似懂非懂。
她們一起往回走,宋瑤枝讓宋珉萱自己回去了,而她則去了前廳。
宋相果然還在前廳等她。
宋相手里端著一杯茶,看到她來了,也沒有叫她坐,只沉默著品茶。
宋瑤枝走進來朝宋相行了個禮。
“起來吧。”宋相將茶杯放到桌案上,抬眼朝宋瑤枝看去,“枝枝,你跟睿王是怎么回事?”
宋瑤枝道:“我幫他出了個絕妙的好主意,他便答應幫我辦一件事。這塊玉佩是為了防止他反悔的。”
宋相皺起眉頭,同宋瑤枝道,“那你為何不好好收著這塊玉佩,偏要戴在自己身上。”
“父親,我也不是日日都將這塊玉佩戴在身上,只是有需要的時候才戴。”宋瑤枝解釋道。
宋相當時便深吸了口氣,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,沉默了片刻才問:“睿王當真在找賈明甩鍋給錦王的證據?”
宋珉萱聽不明白是她不懂朝堂中事,可宋相卻是明白的。
宋瑤枝道: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剛剛?”
“哦,那是我瞎編的。”
宋瑤枝輕描淡寫的語氣差點讓宋相一口氣沒上來。
宋相按著自己的心口,不敢置信地問宋瑤枝,“瞎編的?你就不怕賈明壓根沒做過這種事嗎?”
宋瑤枝眨了眨眼睛,一本正經道:“他沒做就沒做唄,反正這話是我說的的,又不是父親你說的,他若真不肯罷休,那我立刻就跟他道歉,他能奈我何啊?”
對她來說,不過就是小翻車,她輕飄飄地道個歉就完了。
可若是賈明真害怕了,那她可就是知道了不得了的大事。
利大于弊,她肯定要去做。
而事實證明,她的猜測是正確的。
身居高位者能有幾個清白的,尤其還是戶部尚書,他若真清白,她真心實意敬佩他。
眼下他明顯很不清白。
她猜測賈明肯定是會在安置流民一事上做點手腳的,因為剛剛她已經提醒過他睿王在找證據了,賈明怕睿王來找他麻煩,又想年底的賬能清白,就要從別處下手,安置流民一事可是個絕佳契機。
若他做了,那賈明這輩子都別想再在她面前跳腳了。
宋相認真地打量著宋瑤枝。
許久才嘆道:“枝枝若是男子,朝堂之上定有你一席之地。”
宋瑤枝從容一笑,輕聲道:“父親,這世道對女子不公。若有一日我真能成為女子表率,定要為這天下女子蹚出一條大道來,讓她們除了嫁人之外還有其他選擇。”
“參軍,行政,經商......男子可做之事,女子亦可做。男女本就應該平等。”